劳力,反正没人吆喝他。
长贵早早的就奔了河堤,大脚房前屋后地操持着,地里也没了活儿,撇下吉
庆一个人,闲得五饥六受,小心眼儿便又动上了。
仍是顶着黑就出了门,小哥俩轻舟熟路又奔了那条河汊。或许是连日的雨,
鱼儿们也欢实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在河面浮头儿游弋。这一回收获更丰,当小船
慢慢地摇出来时,水线竟已经快吃到了船帮。
" 哎,上次那钱都花了?" 吉庆坐在船头,光溜溜的腿探进水里惬意地拍打
着。
二蛋儿小脸晒得黢黑锃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藏着呢!" "
打算干啥?" " 交学费呗,再买双白球鞋,刷白刷白的那种!" 二蛋儿笑得更加
开心,一脸的神往。
" 明年你也该毕业了吧?" 吉庆问," 还上么?" " 不想上了,忒累人。"
" 我看也是,破学上个啥劲?还不如早点挣钱呢。" 吉庆撇着嘴,伸了手指头塞
进嘴里,鼓着气吹了声长哨。哨音悠长响亮,扑啦啦惊起了成群的飞鸟,鸣叫着
在苇荡上空低廻盘旋。
"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他早就不想让我上了。" " 那钱没给他们看吧?" 吉
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