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姊捣什么鬼,你的屄干巴巴,让人怎样插?”
我说:“大姊亦不想啊,来喜你将就一下吧。”
来喜嘿了一声,闷着气,又插了起来。
由于心情紧张,我的小屄一点水份也没有。来喜实在插不下去,抽出屌子,嗡声嗡气的说:“大姊到底捣什么鬼,你的屄瘪了吗,一点水也没有,叫人怎样肏?真没劲,要是换着妈,让我插几下,早他妈的淫水泉涌,那象你,干巴巴,干塘似的,肏得屌头也钝了。”来喜喋喋不休,埋怨不断,晦气的把屌子抽了出来。我心里有气,很想说你肏妈去好了,又怕他撒野,只好忍着。
就在这时,来喜忽然向自己手心吐口水,等我明白怎么回事,下阴已是一片冰凉。原来,来喜把那腥臭的液体全抹在我的屄上。我感觉反胃,只想作呕。
有了口水的润滑,屌子抽插变得畅顺。过了十来分钟,来喜忽然压在我身上不动,胯间抽搐变得急速,通过他呼出的粗气,我知道他要泄精了。我不想他泄在里面,爹喜欢舔屄,等会儿要是舔出精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