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人是不允许干的,否则就是淫乱了。」
白三喜耐着性子解释,来福却明知故问。
「妈怕我没这个能力?」
「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胡说八道!妈是说,咱们是母子,不同一般男女,所以不能干那种事。」
「怎不可以?人们不是常说『肏妈的屄』吗?看来,妈的屄是注定要给儿子肏的。」儿子的歪理令人捧腹,白三喜乐得哈哈大笑。
「你真会强词夺理?这是骂人的脏话,应该是『肏你妈的屄』,怎么说成『肏妈的屄』了。」
「都是肏屄,本来就没有分别嘛。」
来福这小子,脸蒙心精,喜欢装疯扮卖傻,为的就是讨母亲的便宜。白三喜不知儿子满肚子心计,听他这样讲,很认真的说:「怎么没分别?分别大着呢!翰倌懵璧膶隆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