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酥麻感,高浓度臭液升起的气味浓到玄女双眼一翻、嘴唇嘟起,颤抖着吐出淫
吼声。
「嗯齁……!太……太臭了啦……!齁……齁……」
就算用嘴巴吸气,浓郁臭气也会盘踞在口腔裡久久不散,反而连嘟起的嘴唇
都瀰漫出酸苦粪臭味。从鼻孔呼吸的话,就得正面迎接直冲脑门的激臭、试着在
连绵不绝的臭味冲击下保持清醒。万一不慎昏迷过去,浸入罈裡的就不是奶子,
而是自以为睡着就能躲避的睡脸了。
尽责的信徒绝不容许眼前的母狗半途而睡。他动作俐落地取下玄女的眼罩,
鬆绑四肢,待另一名同伴运来刚拉进新鲜臭粪、添满酸尿并快速搅拌过的臭罈,
便揪着披散在桌上的黑髮,把睡得像头母猪的玄女脸庞按入罈子裡,脖子以上完
全浸在黏煳污浊的土黄色臭汁中。
「……哦噗!噗咕!咕啵啵啵!噁噗啵啵啵啵!」
乒!乒!
伴随入睡鬆懈下来的大砲奶头尚未缩进湿臭飘味的大乳晕内,马上又敏感地
昂首挺立,沦为男人手中的玩物。刚勇之姿维持不到三秒钟,乒乒挺起的深褐色
乳头就被守株待兔的咸猪手逮个正着,二话不说捏扁拉长,让整颗头泡在臭汁裡
的玄女是又疼又爽。儘管精神上害怕着就此溺毙于满满臭汁中,臣服于惧悦之乐
的肉体却让玄女的刚毛黑鲍倍感兴奋,腥臭屄肉啾地一声射出了黏滑淫水。
「噗咳!咳!咳呃!咳……呜噗!噗啵啵啵!」
信徒算好时间拉起沾了些臭汁的湿髮,让脸上带粪的玄女呼两大口气,又将
她重新埋入臭罈。玄女再怎么着急地挥手拍打罈子和地面,都没办法挣脱压紧脑
袋的那隻手。她能做的只有闭紧眼睛与嘴巴、以最大努力拒臭汁于身外。与此同
时,却又被结合臭气侵袭的乳头虐责弄得酥酥麻麻。
脑袋反覆浸泡在臭汁中,一直浸到连呕吐的力气都消散以后,这头母猪才被
允许跪伏在信徒们的臭脚前,毕恭毕敬地请求原谅。
「呼咳……!呼……!是、是母猪错了……!母猪对不起各位尊贵的大人…
…!恳请诸位大人有大量,大发慈悲宽恕犯下过错的母猪……!噗……噗嘻!噗
嘻、噗嘻……!」
话虽如此,要让堂堂九天玄女学会该怎么求饶,还是花了信徒们几番拳打脚
踢的工夫。本来匀称地散发出浓烈腐臭味的大垂奶又多了几道新的瘀伤,多肉腹
肌也被揍得紫红一片,这些都是为了让精神虚弱的玄女进一步认知到自己是头正
在向男人卑躬屈膝的母猪。
「哎唷?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是什么,九天玄女来着?」
信徒抬起沾了臭汁与呕吐物的髒脚,踩在五体投地的玄女脑袋上。旁边一同
装模作样的信徒见状,也用脚过个臭罈再踩向高高翘起的巨臀。被男人们踩在脚
下的玄女连生气都气不了,此刻她只想尽早脱离快把那张美丽脸蛋泡到腐臭长痘
的惩处。她在恶臭与屈辱中颤抖地掉下眼泪与热尿,似苦似喜地敞开发臭的嘴唇
,嘴角垂下几滴浓臭的汁液,满口恶臭的嘴巴迸出了无从抗辩的猪鸣:
「噗嘻咿咿……!」
处罚告一段落,不代表玄女就能好好地休息。装着搅粪臭汁的罈子换回乳房
专用的双罈,浑身髒臭不堪、还有苍蝇在旁边飞来飞去的玄女被绑回机关木桌上
,戴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