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闭着眼睛听着,听着听着脑壳就大了,“你别唱了。”忍不住道。喻泽欢唱歌真的难听,曲调他听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听出来,还真是折磨自己耳朵,倒是里面的词,他听得很准。
从前有个人爱他很久,到底是谁?
喻泽欢手受伤了,腰带很难绑上,绑了老半天都没有绑好。
虞淮踩着靴子走过来,扯过他的腰带。
“诶诶诶,你、你、你怎么过来了。”喻泽欢惊恐地看着虞淮,小兄弟软趴趴的伏着。
虞淮仔细给他整理好衣服,一丝不苟地绑好了腰带,腰带上面还绑着一枚古朴的玉佩,那是他故意寻来给喻泽欢的,喻泽欢总是喜欢这些华贵的东西。
喻泽欢看着虞淮的侧脸,再一次感叹暴.君的颜值,刀削般的脸颊像是天神的作品,他的脸十分冷冽,带着帝王的王霸之气,让人瞧上一眼便沦陷。
“阿淮,你喜欢我吗?”喻泽欢勾着虞淮的脖子问道,虞淮对他那么好,有没有哪怕一点的情意?
“什么是喜欢?”虞淮一脑袋的疑问,喻泽欢有时候会冒出一些古怪的词语,那些词语他听不懂,总是要揣测许久才能猜出来。
“就是心悦,你心悦我吗?”喻泽欢小心地问道,他很仔细地看着虞淮的眼神。
如果他一辈子回不去现代,一个人孤独抚养一个孩子,那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