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已湿了一片,穴口还不断地张合,挤压出更多的肠液,“湿答答的,黏糊糊的。”都说酒壮怂人胆,
“程钺……”莫锦山抬起脖子,看着程钺。
发情的omega其实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前戏和扩张,他们只想被自己的alpha直接填满。
莫锦山几乎要哭出来了,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他的眼睛漆黑,眼尾细长,很温柔,很漂亮,现在又带着嗔怪的意味去看程钺。程钺一把将他从餐桌上抱起来,哑声道,“我们回房间。”
一被放到床上,莫锦山就扑倒了程钺。他骑在程钺腰上,有些粗暴地解开程钺的衬衫。程钺的八块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给他壮了胆,他抽掉程钺的皮带,又脱掉程钺的裤子。
程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白衬衫,而且白衬衫还是敞开的,显得他性感极了。程钺似笑非笑地盯着莫锦山,愈发浓烈的红酒气味表明他高昂的性欲,“你要强奸我?”
“是啊。”莫锦山看了看程钺那尺寸惊人的器官,用穴口蹭了蹭。程钺青筋搏动的大怪兽沾上了不少肠液,湿淋淋的。
都说酒壮怂人胆,所以发情也壮锦山胆。程钺这厮长得怪帅怪高冷的,他在床上彪悍的行事风格却与他的气质截然不同。平时莫锦山是绝对不敢这么对程钺的,现在一发情,连“强奸”这种词都敢扒拉出来对付程钺。
“呵。”程钺不置可否,只是哂笑一声。
下一瞬,莫锦山的腰被握住。程钺狠狠一顶,一整根便插进去了。
由于采用的是受方在上位的骑乘式,所以程钺进得特别深,一顶就顶到了莫锦山的前列腺。莫锦山拖着哭腔长叫了一声,生理泪水狂流不止。直接被顶到前列腺舒服极了,但感觉太强烈,就算莫锦山在发情中也承受不来。他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程钺的胸膛上,后穴吸紧了程钺。
程钺抚摸莫锦山的腰窝,细细地吻着他被眼泪打湿的眼角,身下却大幅度地运动起来,一时间身体撞击身体的声音不绝于耳。程钺九深一浅地挺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莫锦山的前列腺上。莫锦山被程钺撞得浑身发麻,身体里的情欲让莫锦山原本就紧致的肠道把程钺的性器箍得紧紧的,在承受抽插的时候发出“嗤嗤”的水声。
“程钺……太、太深了……”莫锦山哽咽道。他搂住程钺的脖子,打着哆嗦地去亲程钺,像极了卖巧黏人的猫咪。
“你强奸我,不舒服吗?”程钺喘了口气,更加用力地挺胯,“难道我强奸你,你才有感觉?”
说罢,程钺抱着莫锦山一个翻身,莫锦山便被他压在身下。程钺的阴茎好歹是没有比之前那个姿势捅得深,但它的顶端依旧不肯放过莫锦山的前列腺。程钺在上位,动作显然比在下位时更狂野更嚣张,莫锦山抓挠着他宽阔的脊背,胡乱地哭吟。随着莫锦山节节拔高的呻吟声,莫锦山的前列腺液成串地滴落下来,他的尿道口已经翕张开,他的手探下去想要抚慰肿胀发硬的阴茎,结果被程钺攥住。
“好好享受被我操到射的感觉吧。”程钺俯身朝莫锦山的耳眼吹气,又伸出舌尖搅弄。
耳朵是莫锦山的敏感带之一。平日耳垂被人挠一下他都会打个哆嗦,现在被人直接玩弄耳眼,他受不了。再加上被快感填满却迟迟不肯射精的阴茎胀痛得厉害,他被刺激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双腿剧烈地痉挛着,括约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淫荡地疯狂吮吸着深入的男根。
“呜啊啊啊——!!不要!!”程钺的抽插,突然到达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频率上,莫锦山高声哭喊,声音有点模糊,更像是被操干到尖叫。他的双腿已经夹不住程钺的腰,只是无力地勾着。
不会在床事上温柔的程钺舔掉莫锦山流出嘴角的唾液,更加用力地挺身,似乎要将身下的人肏穿。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