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朱逸群家。
到了院外一看,院门开了个缝没锁,她一推门就进去了,走过长长的院子,推开屋门,瞧见朱逸群正在外屋地煎豆包吃呢。
豆包被煎得焦黄滋滋冒着油花,闻着就香。
“四哥,我爸让我给你送点儿饺子。”
“宏生呢,怎么这次是你来?”马家做点特殊的东西,总会带上他一份,花卷、豆包、豆沙包……
“他嫌冷。”
“有多冷啊。”朱逸群笑了笑,“你等会儿,我昨天新炒了点儿油茶面,你拿回去点。”油茶面好炒,面粉、油、糖、花生、芝麻,小火慢炒就是了,只是材料贵,一般人家舍不得这么吃。
朱逸群不止加了花生和芝麻,还在里面加了难得一见的葡萄干。
“晚上饿了不乐意做饭冲这个喝。”他把黄纸包的油茶面交给大丽。
“那个……王树……”
“我收拾了他一顿,他老实了。”
“我听村里人说他这回回来,能干了也懂事了,要不是他,王大酒包家还不知道咋整呢。”
“不管咋地,他得活啊,爹妈指不上就指着自己呗。”
“过去他咋不这么想呢?说到底还是你有法子,我走了啊,哪天上我家来。”马大丽说完拿着油茶面告辞。
“诶,明天你有工夫吗?”
“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