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接水的人都是这两家的直系亲属,?交安自来水的钱是为了“帮”亲戚,?“帮”完了呢?总不至于水费也那样铁面无私的收吧?
看眼着是要赔钱。
马占海的大儿子也就是名义上承包自来水的马宏宽坐在炕梢,头低垂着,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捂着脑袋不说话。
朱大明白盘腿坐在炕上,跟马占山脸对着脸说话,他脸略有些胖,?眼睛小得眯成了一条缝,眼神里却满满都是精明。
“自来水工程是好工程,县里也支持,原先是在临城的几个村搞试点,搞得也不错,咱们公社是第二批了,按说应该是好事,可是水费太贵了,接水的费用也贵……”朱大明白抽了口烟,没有继续说。
马占山也在抽烟,他也有点儿搞不明白为什么自来水的事儿整不好要黄。
正这时候屋门被人推开了,朱逸群来了,“爸,我给你们送几条鱼。哎呀,大哥和朱叔都搁这儿呢?三弟也在呐。”
三弟就是马家老三马宏德,比朱逸群小点儿,比大丽大一岁,为人比较阴沉,跟家里的兄弟关系都一般,跟朱逸群的关系也就是点头之交。
今个儿他来了,就是站在一边双手抱胸时不时露出点儿不阴不阳的笑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朱逸群不得意他,没有按照大丽的辈份叫哥,而是叫他弟弟。
马宏德想要说些什么,看见马占山都没说话,嗤笑了一声儿自己瞅着窗外也不吱声了。
他这一笑所有人都多瞅了他一眼,谁也不知道他为啥一定要跟来,跟来起啥作用,这一笑就更觉得他有点烦人。
“逸群来了!来!坐下,帮爸参谋参谋自来水的事儿。”马占山回忆了一下,自来水的事儿自从开始有这事儿,朱逸群就没发表过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