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算是出名了。
大丽不停地用漏斗往管子里注肥皂水,灌完了让小翠往出吐。
这么点儿的孩子这么大的气性,挨了一个耳光就喝药。
当年她妈的死,在这孩子心里始终是道过不去的槛吧!
给她“洗”完了胃,又赶紧把她抱上往城里去的拖拉机,所有人的心情都有几分沉重,当年她妈就是这么被送走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个死人了。
马占山踢了马宏国一脚,“一个男人,能不能争口气!”
“三叔!我咋了?”屯子里上到小学毕业就不念书的丫头小子又不独小翠一个!都是桂芹!都怪她嘴欠!非要撺掇小翠念书。
“你没咋!你有出息!头一个媳妇儿喝药,这回姑娘也喝药!你能干!你有本事!你是这个!”马占山伸出大姆指讽刺他。
“我就这样儿!我就没本事!五个孩子啊!叔!五个!”
“呵,五个孩子也是自己个儿找的!我家也是五个,我咋都供大了呢!”马占山又踢了他一脚。
他是真恨这个堂侄没出息,一点儿钢儿都没有!宏生好不容易在工地给他找着点力工的活,干两天就嫌累跑回家了!
就他能耐!就他家不缺钱!就他是大爷!工地里那么多顶着大日头干活的人!怎么就他挨不了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