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只是告诉项恺不许给任何人看他的身体,项恺答应了妈妈。
到了寄宿学校,因为项恺的体格瘦弱成了其他男孩欺负的对象。
他那时候就懂如果想不被欺负,就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他开始锻炼,饭量比同学多出一倍,每天的晨跑后,所有同学都在休息,他还会围着操场继续跑。
在一次次被殴打后,项恺开始反击,开始他被打得更惨,后来他抓住一个欺负他的男生往死里打,从此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但是他发现,那些人不欺负自己,就会欺负其他人,那时的项恺很单纯,他想保护被欺负的人。
于是他认识了生平第一个朋友,靳星洲。
在那些恶霸欺负靳星洲时,项恺站出来帮他,所有人都忌惮项恺打架时不要命的架势,于是就算了。
项恺和靳星洲一起衣食住行,形影不离,可是项恺发现自己和靳星洲不同,开始他只是疑惑,但是他一直记住妈妈的话,不可以给任何人看自己的身体。
直到有一天,项恺去洗澡,他总是等到澡堂子里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去洗,水都是冷的,项恺冲着冷水,冻得嘴唇发紫,水流击打在地板上遮盖住靠近他的脚步声。
靳星洲一把扯开他腰间的毛巾大笑道:“好啊,恺哥,我说你总是偷偷摸摸地跑出来干什么,原来是像小女生一样,洗澡都不能给看啊!”
项恺震惊地转过身,但是靳星洲该看到的还是看到了,在项恺腿间粉嫩的性器之下那两瓣青涩的东西,“那……那是什么?”
靳星洲也被吓坏了,惊慌地往外跑,“怪物……怪物……”
项恺想要追出去捂住他的嘴,可是那一句句怪物,让他僵在原地半天都没缓过神。
第二天项恺就发现一切都不对劲了,所有人对他避之不及,甚至在他的背后吐口水,在他的课桌上写着怪物,在他的被子上泼油漆。
项恺怒气冲冲地找到靳星洲,结果他正在和那群欺负过他的校霸说:“项恺是个怪物,是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我亲眼看到了。”
后来的事项恺忘了,他只记得自己把靳星洲打得直接送进了医院,妈妈站在老师和靳星洲的家长面前不断鞠躬道歉,他办了退学。
项恺固执地问妈妈,“我到底是不是怪物?”
他的妈妈肯定地说:“恺恺,你不是怪物,只是……只是没有发育好,是……畸形,等妈妈有了钱一定带你做手术。”
项恺不说话,哦,原来只是畸形。
他的妈妈告诉项恺自己在做服务员的时候谈了恋爱,“恺恺要有爸爸了,而且有一个小弟弟。”
项恺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觉得妈妈笑得很开心。
项恺搬到了新家,他没想到弟弟那么小,那么软,只有几个月大。
他看到弟弟时很高兴,因为弟弟是健康的。
弟弟没有畸形,真好。
第二十一章
林子彦走到床下,拍着项恺的肩膀叫他,男人非但没有醒过来,反而歪着身子倒下去。
他会心一笑,其实自己也是没把握能把项恺留住,所以在他的汤里加了点料,这样既能留住他,还能让他老老实实躺在自己床上。
林子彦搂着项恺的脖子让他躺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膝窝,卯足力气把他抱起来。
自己的一只手臂使不上力气,项恺的分量可不轻,从沙发到床上几步路的距离,走的林子彦满头大汗。
他将项恺撂在床上,昏睡的人愣是没醒。
林子彦掏出药瓶看了看,“药效这么大,会不会对脑袋有影响啊?”
他也不管了,调暗房间的灯光,扒下病服朝床上的人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