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还是要遵守,周子砚也配合的系上了布条,跟在周子墨身后拉住麻绳。
石壁挪动,刚刚那处洞口旁赫然还有一处石洞,倘若有人乱闯,估计连正确的入门都找不到,苍老又十分古怪的声音在前面响起:“二位,走吧……”年迈的老者一身破布烂衣,手中的手杖上系着一盏刚刚照清脚下道路的油灯,几根细长的铁杆系在一起发出叮当撞击的声音,在空洞的长廊里回响扩散。这地方潮气太大,加上石壁挪动灰尘飞扬,周子墨忍不住俯身闷咳,手上力道一松,却又响起叮嘱猛地抓紧,他声音不大,却因为周遭太过安静而传出很远。
前面引路的老人回过头来,瞧了一眼周子墨,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怪笑:“公子身体虚弱,可万万要小心啊……”,他的视线落在旁边石壁铁杆上拴着的男人身上,那男人视线幽幽如恶狼一般,狠狠盯着周子墨抓在麻绳上的双手。可周子墨终究是没有松手,只是用力清了清嗓子,继续安安静静的跟着牵引往前走,手心里却握出一层冷汗。
“兄长。”周子砚探身往前凑到周子墨耳边:“兄长若是怕了,弟弟可以借手一用。”周子墨脚步一顿,一声“滚。”,便久久回响在长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