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随后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痛的昏厥的女人,吩咐旁人马上带下去。
“她又没死,盟主何必现在就给我定个莫须有的罪名。”周子砚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将周之芷交给江里后,跨步走到了周子墨的身边:“别坏了今天这样的好日子,热闹看完了就快散了吧。”
有人在张年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后者蹙起眉头又很快舒展,拱手笑道:“原来是误会,今日是张某鲁莽了,不如两位随张某入座,好好吃两杯浊酒以表歉意。”
周子墨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开,周子砚也扯着嘴角有些痞气的挥手:“不必了,盟主的心意我们就领了,我兄长身体不好,我们就先走一步。”说罢叫上江里和周之芷,随着周子墨的方向追去。
张年禹袖中的拳头攥的死紧,却在想起周子墨那张脸时扯出个狞笑,他正愁不知道送什么礼好,这礼就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