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哄骗着小孩,对着周子墨开口:“这遭是你强迫我的,好兄长。”
体液的交融让周子墨药里渐小,混沌里也能听清周子砚的话,他喉咙哽了半响,还是骂了一句:“放你的...狗屁...”出来。
听他还能骂人,周子砚恶劣脾气顿起,他伸手掰开周子墨的两膝,将阳具整根拔出,炙热的龟头在还没闭合的穴口上顶动两下,搅得外翻得媚肉收缩,才缓缓地插入,一寸寸碾过穴里敏感的软肉,挤榨出大股的淫液来。周子墨已经敏感的皮肤发麻,只是这样缓慢的插入就又一次让他高潮,炙热的淫水顺着肉穴溢出,包裹着周子砚的肉根溢出穴口,引得周子砚也腰身颤抖,几个大力的抽插射在周子墨略微抽搐的穴里。
周子墨嗓子哽的厉害,伸手推搡周子砚骂他滚开,周子砚却手臂一伸再次摸到周子墨腿间的穴口,两指并拢插入已经操开的肉穴,在肿胀的肉瓣里抠挖搅动,勾出粘稠得到淫水来:“这毒药力这样大,恐怕兄长与我多做几次才能根除。”
周子墨不肯,可周子砚哪里能听他的,手指抽动两下拔出,肉根便再次插进了穴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