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辽江庄园这下算是彻底的清净了下来,赵之康褒奖周家有功,将辽江庄园赏了下来,一并下来的还有诸多恩典,眼花缭乱惹得京城里诸多人家眼红。
周子墨这次是真的大伤元气,就着辽江庄园便卧床调养了近一个月才勉强能下地。
柳缜缜没有跟着赵之康回京,而是留在了庄园里,现在正在和暖的阳光下带着周之芷东跑西颠的放风筝。冬日里的风那样冷,周之芷一张脸红扑扑的,满脸都是笑意。
周子砚寸步不离的守在周子墨屋外,见他出来,连忙扒了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这么冷,干嘛出来啊。”
周子墨满不在意,捶打了两下自己的肩膀:“人都要躺散了,又不是纸糊的,不碍事。”
确实是在屋里闷了一个月,周子砚也不在阻拦他,只是陪着他站在屋檐底下,静静的瞧着江里在树上上蹿下跳的给周之芷捡风筝。
周子砚突然嘿嘿笑了出来,周子墨狐疑的拧头过去看他:“发癔症?”
“不是。”周子砚嘴角带着有些得意的笑:“我们这样,还真是不同生,但共死了。”
“那你不是亏大了?”周子墨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却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拉住了。
“你会活得比我久,我保证。”周子砚眼神亮亮的,看的周子墨心里没由来地发慌。
他转开了头,眼神落在了院里的树上:“春天快到了是不是......”春天到了,树就会发芽,杏树似乎也快结果了...想到圆润饱满的青杏,周子墨的喉结微微动了两下,这个想法太怪异,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忘记。
“什么?”这次轮到周子砚疑惑的看他了。
周子墨清了清嗓子:“咳,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