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大半阳具插在穴肉里,穴肉受了刺激痉挛绞紧,吮的周子砚下身都有些发疼,他挺腰向里顶了顶,合心的听见周子墨嘴里吐出几个细碎的骂声,周子墨被顶得腰肢酸软,瘫软在桌面上粗声粗气地喘息,他抬头狠狠剐了周子砚几眼,伸手去打却使不上力,只能一把薅住周子砚的头发,他胃口不好,今日都没吃什么东西,此时竟有点委屈:“我......今日一碗蹄花都没有吃完......”
“好哥哥,好兄长。”周子砚被他这一句念的魂儿都快没了,两手钳住了周子墨的腰身,挺腰狠狠操干了两下,整根阳具插进穴肉中微微抽动,搅出淫靡的水声:“让我赶紧出来,龙肉我也煮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