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刮过一阵萧瑟的风,枯败的树枝枝条敲打房檐发出沉闷的响声,屋子里的炭火持续不断的烧着,发出屋子里唯一残留的细碎声音,周子砚便这样安静的瞧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动作。
“......兄长执意如此,我总不能关兄长一辈子。”半晌,周子墨还没有作声,周子砚心里明白,便低下头轻轻摩挲周子墨的摊开的手指指尖,苦笑道:“大夫一直都关在周家,打胎的汤药我让他去煮上......”说罢,他便起身要往外去。
“.....”周子砚的身子忽然顿住了,冰凉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掌。
“我饿了。”周子墨闷闷的,攥紧了他的手:“去给我拿昨天送来的花菇鸡汤来。”见周子砚一脸怔愣,没有动弹,不耐烦的挥手:“算了,饿着吧,把肚子里这东西饿死了就不用生了。”
“别,别,我这就去。”周子砚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朝外跑去。
周子砚跑的太快,没有合紧屋门,周子墨起身批了大氅走到门前推开了那半掩着的门扉,天似乎放晴了,阳光透过云的缝隙倾洒下来,落在院里处处,风轻轻刮拂过来,是回暖了的温度。
他看着周子砚消失在长廊那头的背影,小声嗫嚅:“......周子砚,我便信你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