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芷又想起自己那个一路未见得大哥,开始吵着要回山上去找,柳缜缜在心里算着时间,这个时间回去可能会正巧撞上周子墨他们,还是尽量拖延的好。柳缜缜转了转眼珠,哄着周之芷往马场后走去,说要带她看些好东西。
马场不仅仅养了,这里鸡鸭猪狗一应俱全,但柳缜缜总觉得小姑娘总会喜欢可爱的东西,如她所料,周之芷刚刚踏进兔舍里就挪不动脚,兔舍里大堆的兔子挤作一团,在草料中蜷缩酣睡,周之芷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抱抱那个,眼见着太阳转了一轮已经快要晌午,柳缜缜却怎么也劝不走周之芷了,柳缜缜赌气嘟囔了一句:“那么喜欢,我看你在这儿睡好了。”却不成想周之芷一脸惊喜,怀抱着一只黄白样的兔子问她:“真的可以?”
踩了一脚兔子屎的柳缜缜只能懊恼的蹲在兔舍门口,思忖自己带周之芷来这儿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另一边刚刚安顿下来的周子墨越想越不对劲,他怎么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了柳缜缜拐跑自家的小妹,难道是他和周子砚厮混久了,脑子也变得愚钝,不那么灵光了?
越想越是生气,联想到周之芷是被周子砚骗去找什么南山灵芝才会遇见柳缜缜,周子墨更是怒火中烧,将赖在身边的始作俑者连打带骂的赶出去屋子,呵责让寸步不离的跟着周之芷,别让柳缜缜那个人面兽心的姑娘占了自家小妹的便宜。
周子砚自然不想去,奈何周子墨甩袖回身进屋竟是咔哒落了门锁,任凭周子砚在外面好声好气的哄了许久也不来开门,见此情景,周子砚立在门口对着门板横眉冷竖,背起手来左右转圈,心里念叨我周二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冷待,给你好脸色是看你有了孩子,不然我非破门而入好好操练你一番。
这样想着,周子砚情不自禁地嘿嘿乐出声来,却没成想吱呀一声屋门开了,周子墨显然是没想到他还在门口,脸色登时不好起来:“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发癔症?日上三杆做白日梦?还不快去!”
周子砚下意识腰杆挺直,丢下一个:“好。”字飞身出了院门。
蛊虫在身,周子砚也不知道柳缜缜带着周之芷去了哪里,自然不能胡乱的跑出去找人,他绕着这药庄转了两圈,心想这柳缜缜不愧是皇室郡主,论阔气不是他们周家能够比拟的,长廊院落都修正阔绰,红砖绿瓦,白墙黑檐,处处都是十足十的精美。
走着走着,他又转回了前院,刚进了院门,就瞧见柳缜缜苦着一张脸,在地上不住的蹭着鞋底,而周之芷蹲在那儿,埋着头不知道正看什么东西。
周子砚不作声响凑上前去,看见是一黑一白两只肥硕的兔子,正蜷在地上啃食草叶。
“二哥!”周之芷发觉有阴影笼罩在头上,扭头看去发现是一本正经的周子砚,欢喜的喊他:“你看,柳姐姐带我去抓的!”
周子砚瞧了一眼满脸勉强笑意的柳缜缜,他知道自家小妹撒娇磨人的功夫,那是一顶一的厉害。周之芷打小就喜欢这些个猫猫狗狗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院里养了一只纯白长毛的波斯大猫,那猫看着虽然圆润,却十分灵活,每天都能瞧见它在院里墙头跳跃穿梭,众人都知道那是三小姐的猫,也没人去管,直到那猫有一日溜进了周子墨的房里。
周子墨是不怕猫的,可那时他的身子羸弱的像是一层窗纸,那猫只是在他的院里转了一圈,就引得周子墨发了咳疾,没日没夜的咳了三天,咳得嗓子发不出动静。虽然周子墨安慰周之芷说他没事,可打那以后周家便不再出现这些,周之芷也不再嚷着要养活物,就算要养也只是养几只鲤鱼。可这是在药庄,周之芷也就没那么些顾忌,反正他们只是暂住,她只要避开自家大哥就行了。
柳缜缜这药庄院子不像是会养这些东西的地方,周子砚知道,她必然是被周之芷缠的没有办法,从外面刚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