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如刀,在周子砚脸上狠狠剜了几番。他知道周子砚是在拐弯抹角的催他上车,他心里发堵,可要是真因为这事耽搁了时间,小妹出了什么事,悔不当初的就是他了。脚边小厮已经哭花了脸,哭的周子墨心里烦躁,他甩手:“行了,下去!”小六像是刑满释放的贼人,听他放话便利索的爬起身来,一溜烟跑开了。
“外头天冷,兄长上车吧。”周子砚拍拍身边空位,朝周子墨笑着。周子墨权当他是个会说话的死人,上车坐在他对面垂眼瞧着马车正中噼啪燃烧的炭盆。
周子砚习惯了周子墨这副样子,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将背靠在软垫上,这般态度他是从小见到大,在他心里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澜,反倒是看周子墨面若寒霜,一身雪白皮草衬得他更是唇红齿白,周子砚舌尖抵着上颚开始心里痒痒。
车队很快收拾完备,扬鞭打马向城外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