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是我们的规矩是一样的,你的身上只要有一个地方没低头,这惩罚就算不得数。刚才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李连长去一边了,可是看起来你的反应不只是怪李连长的接触,那我们就爱莫能助了,记住,七十鞭子,现在还是剩下七十鞭子。等你那东西消下去,再给我好好报一。”
刘烽真是后悔自己挨打前没把这些规矩问清楚,可是高进军并不准他用手解放自己,也就是要么要凭着意志力让自己软下去,要么就要生生地被打到高潮为止才开始计数,不管是哪一个,对刘烽来说都是难上加难,他不由得开始腹诽这个高进军简直是恶魔。然而自己现在除了像砧板上的肉一样撅着屁股以外,任何其他动作也都是被禁止的,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大脑和小部分隐藏的肌肉来尽力满足高进军的要求。
其实,高进军也不是虐待狂,他故意用了比正式行刑更加大的力气抽刘烽的屁股,就是因为一般人吃痛到一定程度,基本是没办法继续精虫上脑的。可是打了三十多下了,他发现这个刘烽真的是个潜力无穷的受虐狂,不管他怎么抽,刘烽的鸡吧就是硬挺挺地在那里竖着,和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完全在讲着两个不同的故事,甚至时不时还滴出来一些晶莹的液体。李伟成蹲得两腿发麻头晕目眩,主要是刚才挨了好一顿打让他体力下降,加上为刘烽着急,让他差点没蹲好倒下去,还好高进军刚高没看到他摇晃的样子,李伟成暗暗松了一口气。
刘烽只觉得身后无穷无尽的疼痛传来,为了减轻疼痛分泌的大量多巴胺又让他胯下滚烫不已,可是就是没有足够的刺激来达到高潮。他集中精神想着,自己为什么这么淫荡,明明是在被别人打屁股,疼的龇牙咧嘴的,这还不够丢人吗,哪来的这许多快感?可是理智上越这么想,这份羞耻感更加刺激着他搏动的心脏,源源不断地把血液冲进他的海绵体里。
身体总是有极限的,刘烽已经挨了不止七十鞭子了,本来早就结束了的,可是现在一下都不算。他被打得实在是痛到不行,身前也由于过久的勃起终于有软了下去的迹象。可是就像当时跟李伟成的时候一样,性欲退去的刘烽又被他本来就非常强悍的雄性动物的本能所占据,他觉得这个高进军就是个变态,虐待狂,随着高进军一鞭子不可避免地抽在了一条之前的鞭痕上,刘烽的屁股也渗出了血液。刘烽捂着屁股跳了起来,怒视了高进军一眼,虽然很快之前和李伟成的经历就让他恢复了理智,他摆低了姿态向高进军求饶说:“高团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您也打了这么多下,要不我再趴下给您抽七十鞭子,您就饶了我吧。”
李伟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刘烽根本不明白他的行为会多么严重地触怒高进军。没想到,高进军却异常温和地告诉刘烽:“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李伟成更是一惊,完了,高进军这是彻底放弃了刘烽这个人。毕竟刘烽和高进军只是初识,确实也有可能高进军觉得这人孺子不可教也,他也没有心情去一点点好好教他规矩,像当年调教李伟成那样耐心。李伟成回想当年刚开始被高进军一点点教规矩的时候,三天两头地挨打,而且一顿比一顿狠,但是高进军都会非常耐心,一点一点地磨练李伟成的耐力和意志,不断把他的自尊打碎重组,一次又一次把李伟成推到爆发边缘又死死按住,彻底让李伟成见到高进军就会立刻忘掉自己雄性动物的所有本能,只会执行命令,一切命令。
李伟成觉得这对刘烽不是很公平,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经历过,高进军直接用跟李伟成一样的要求要求他,他怎么可能做的到。李伟成忍不住开口对刘烽怒吼:“混蛋,快给高团长认错,你这会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高进军冰冷的眼神似尖刀扎向了李伟成,李伟成吓得面色铁青,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看到高进军这种眼神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