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过,这一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偷偷跑出来看他们欺负父亲。但是那天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太一样。不知道哪里来了几个生面孔,后来想明白他们可能就根本是不知道哪里流窜来的地痞,到处找当地最好欺负的人为乐。他们对父亲的侮辱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我记得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父亲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跪在地上身上被压着一个板凳,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重重的牌子。那几个小混混站在台上义正严辞,后来觉得不过瘾,一群人拿起棍子抽在父亲的身上,腿上,屁股上,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只看到父亲光着屁股在所有人面前露着自己的私处,被折磨得不像个人样。”
李伟成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当时突然怒火攻心,在人群里冲出去大喊让他们放开我父亲。但是知道了我是父亲的儿子,他们就把我带到台上,让我表态批判父亲。父亲的样子虽然让我觉得太丢脸了,但是我还是尽力反抗,现在想来虽然生父亲的气,但是心里还是关心父亲的。但是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力气,被人推了一下就摔在地上,有两个小混混想上来动手,还是围观的人开始制止他们对一个孩子动手,他们才放了我。但是他们把怒气发泄到了父亲的身上,几个人纷纷抽出自己的皮带开始往父亲的屁股上抽,有人坐在父亲身上不让他动弹,然后看着父亲痛得不住地扭着屁股,那几个流氓一起哈哈大笑。其实当时好像有人想要阻止,但是被那几个混混吓回去了,后来大家都看不下去,纷纷散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玩够。”李伟成的心里难以抑制地喷出怒火,他无法想象高进军在那个年纪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屈辱的样子会是怎样的心理。
高进军说出下边这段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见人都散了,他们就把光着身子的父亲和在一旁没有走的我抓到了偏僻的地方,父亲或许实在受不了折辱,趁着他们不注意就想跟他们拼命。可是很快被制住了,父亲被几个人压在地上,但是还是拼命挣扎大骂,我也在旁边拼命踢打那个抓住我的人。后来,其中一个混混想到了个办法,他凑到在父亲耳边说了一句话,父亲突然像发了狂似的差点把压在他身上的人掀下去。无奈又扑上来几个人牢牢地把父亲按住,父亲突然开始哭泣,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死死地咬着嘴唇,眼里布满了血红。后来我在一边看到,父亲把脸深深埋在地上,把自己屁股撅的高高的,好像再邀请他们来打他。几个小混混看到自己的话奏效了,不停要求父亲做着各种屈辱的姿势,用各种东西抽得父亲的屁股鲜血淋漓,有几个变态还不停玩弄着父亲的下体,还有人不要脸地用他们那玩意……我实在说不出来这个词,后来父亲竟然被玩射了,那几个人满意地哈哈大笑,临走还往父亲身上吐着口水说他是个烂屁股的骚货。我当时愤怒到了极点,不只是对那些人,也对父亲,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我的耻辱,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甘心被这样羞辱,他扭动着屁股的样子成为我很久的噩梦,我觉得一个男人,宁肯死,也不该做出这种事情,士可杀不可辱嘛。”
李伟成忍不住开口:“你父亲他很可能是为了保护你……”
高进军打断了他,:“没错,我也是后来长大之后才真正明白那天发生了什么。我猜大概是如果父亲不配合给他们玩弄,可能他们就要对我下手。毕竟当时他们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就算求助也没有人听得到。这样想来,如果我听母亲的话没有偷偷跟出去,或许父亲也不会经历这一切,某种程度上我也害了他”
李伟成忍不住骂了一句:“畜生,可是就算您当时没去,他们也会用武力达到目的的,您没有必要为此自责。”
高进军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讲:“一切结束的时候我有印象,正午的太阳烤得周围都焦黄焦黄的,但是父亲不断打着冷颤。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