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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浊看周一这个小模样,笑了笑说,“她是我妈,小芳的女儿,她叫张静薇,一个生我没养我的人。”
许浊说到这就不愿意再说了,他总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说。
虽然没有多说,但周一从许浊的语气中也多少明白了什么,可能周一也是这种不完整的童年,那种共情感实在压抑不住。
周一用被许浊握住小手的拇指摸了摸许浊的手,像是在说,没事没事。
许浊被周一的动作逗笑,其实自己没什么感觉,但看到周一用着生涩懵懂的感情来安慰自己,心里的空洞感感觉正一点一点被填满。
原来小朋友也有装大人的一面啊。
许浊忘了,自己也是个小朋友。
周一走着突然想到什么,用另一只手捞校服口袋,是根棒棒糖,绿色苹果口味的。周一递给许浊,“给。”
许浊笑笑,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儿哄了。许浊接过来,解开含在嘴里。看着周一一脸期待的样子。
“甜。”其实酸酸的,但许浊感觉很甜。
一个寸头高个子大男生叼着一根棒棒糖,怎么看怎么违和,就像这个男生还要系两个蝴蝶结一样。
两人走到回家的路口,许浊把棒棒糖弄到一边低头吻向周一。
“舌头伸出来。”许浊含着周一的唇说。
周一紧闭着眼,小家伙总归是个小朋友,缩在许浊怀里就怕有人发现。
周一生涩的伸出舌头,许浊含住让周一舔舐自己嘴里的棒棒糖,周一舔了几口,酸的直皱眉头。
“甜不甜。”许浊笑着说。
周一皱着眉头舔舔嘴唇,这糖真的好酸,周一还没缓过酸劲。
但还是点点头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