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膝盖用力一弯捯在那人的下身处。
“操!”那人下身一痛,打了周一一巴掌,瞬间周一的脸红肿起来。
“操你妈的!”那人抓起周一的衣服连连打了周一好几巴掌,周一被打的脑袋嗡嗡的。
我要许浊。
我要许浊。
周一心里唯一的声音,只有我要许浊。
正当那人准备再要压上周一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响起,吓了那人一激灵,回头一看四五个警察拿着枪袭来。
许浊冲进来便看到身下的周一那副惨烈的模样,瞬间血丝漫入眼眶,大步走过去拽起那人连连揍了好几拳,直到把那人揍的脸上血肉模糊,被警察拦住才肯放手。
许浊喘息着,转头看着床上的周一,周一缩在床角,衣服被扒烂,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许浊想抱都不敢抱,生怕弄疼了他。
“周一。”许浊声音略带沙哑,轻轻抚上周一的脸,把周一嘴上的胶带撕开。
周一早已认不清人,感受到有人碰自己只会抱着脑袋往后缩。
“周一。”许浊又叫了周一一声,想抱住他,却被周一激烈的挣扎开。
“我要许浊,我要许浊!别碰我,别碰我…”周一哭着挣扎着要逃跑,被许浊牢牢抱住。
“周一,我是许浊。”许浊抱着周一说,“我是许浊。”
周一一听到许浊的名字便停止了挣扎,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像是要仔细辨认什么。
“周一,我是许浊。”许浊又重复一遍。
熟悉的声音响起,熟悉的拥抱环绕,周一眼泪涌出,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在一瞬间崩塌。
“许浊…许浊…”周一哽咽着抱紧许浊,一瞬间都不想放开。
“没事了。”许浊轻轻抚着周一的背安抚他,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阴鸷。
周重山才拿到钱想走警察便破门而入,警察架着枪把周重山几个人逼到角落,周重山嘴上连连喊着冤枉。
周一被吓的不轻,哭累了便缩在许浊怀里没了声音,但小手还紧紧抓着许浊的衣服。
许浊把人抱起走到周重山的房间,瞥了周重山一眼,周重山见状立马求着让许浊让他救他。
“你会烂死在牢里。”许浊冷眼看着他,说完便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许浊抬头看了看天,天空阴沉沉的,其实也不是,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但许浊就是觉得阴沉沉的,黑到看不见别人,看不到自己,黑到许浊想杀人,血丝充斥着整个眼睛,从找到周一开始。
那个杀人的念想,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