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晋王的华奢作派。绳上串了绿宝数颗,均有鸽子蛋大小。王循一面调整绳索的松紧程度,一面将绿宝归位,一颗嵌在锁骨凹窝,一颗嵌在肚脐,一颗嵌在谷门,与双乳的两枚绿宝交相辉映着。
晋王对镜看得满意,崔叙却羞得欲死。晋王索性抬手用丝帛缠了他的双眼。
菱绳缚既成,王循一鼓作气,又配以简单松散的驷马缚。本想作吊缚,但先前的情事已耗去中人太多体力,只得暂且放弃。
崔叙的身骨不比寻常男儿,许是因自幼没了那活儿,发育教旁人迟缓些。如今二十出头,身量仍未长开似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女儿与男郎之间。被精心捆缚以后,正适合搂抱在怀中狎玩,当得禁脔一词,更有种难以言说的惶惑的美感。
晋王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参考菱绳缚打法,现学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