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初冬忘记了疼痛,仿佛被惊到了似的,往后挪了挪身体:“我、我没事。”
叶崇紧紧握着他受伤那只手的手腕,看着手拇指上面有一小块血肉模糊的样子,眼神严肃地说道:“这怎么能说没事?别乱动。”
他想找药,但是伸手一摸,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
初冬说道:“我真的没事,那边的就有野生的药,我自己随便弄一弄就好了。”
叶崇听到有药,便主动去为他捣药给他敷上,而后撕开了自己身上的一块布,给他包扎起来。
初冬全程在拒绝的同时,也表现得不自在极了。
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他连声说着感谢的同时,却将脸埋在自己的膝盖上隐忍地哭了起来。
叶崇听到他哭,顿时有几分无措:“你怎么了?是因为伤口疼吗?”
初冬摇了摇头,擦掉了眼泪,对着叶崇笑了一下:“不疼,一点也不疼,这种伤口不算什么,我哭只是因为从来没人对我这般好。”
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叶崇却开始好奇起了初冬的曾经。
只是联想到他之前看到过的初冬身上的伤疤,他便大概能够猜测到,初冬曾经的日子应该过得很不好。
在吃东西的时候,他犹豫了一番,想到初冬这段时间来对自己无私的照顾,终于还是隐晦地问道:“初冬,你以前,是不是被人欺负过?你救过我,对我恩重如山,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话,便开口告诉我吧。”
初冬闻言轻轻笑了,抬头望着叶崇说:“不用了,欺负我的人,全都已经获得应有的下场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那便是帮我脱离苦海的人就是你。
他不想让叶崇知道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
叶崇心里有几分小失落,因为初冬救了自己,他是真的想为他做些什么的。
“谢谢你,叶崇,你真的是我在这世界上看到过最好的人。”他眼里闪烁着对叶崇毫不做作的喜爱与敬仰,不含一丝杂质。
简直就像是在说,我只是爱着你这个人,与你其他的一切都无关。
叶崇从未看到过这样毫不遮掩的爱意表达,内心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击中了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
从这一刻开始,叶崇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变得对初冬有几分在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在山洞里,山洞里有两个分开的草堆,初冬在外面,叶崇在里面。原本是叶崇该入睡的时候,叶崇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先前初冬在火堆旁那个看着自己的充满爱意的眼神。
睡不着他便干脆侧过身,用手枕着头,目光望着不远处平躺着的初冬的侧脸。
初冬也没有睡着,听到叶崇的动静,他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叶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顿时惊了一下。
叶崇看到他的反应,立刻笑了:“初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初冬的心慌乱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镇定了下来:“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喜欢我?也是因为我的脸好看吗?”
初冬想起了初见他的时候,自己一身狼狈,痛苦不堪得像是在地狱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他对自己温柔而关切的声音。
那个声音像是从天堂发出的,属于他的救赎。
后来他看清楚叶崇的外貌确实让他惊了一瞬,但是他爱上叶崇,甚至在当时已经做好了为他那一刹那的温柔去死,却与叶崇的外貌无关。
叶崇是那个他在地狱里的时候,伸手拉了他一把的人。
看着他在想事情的样子,叶崇忍不住唤他:“初冬,你在想什么?”
初冬回神,也同样侧身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