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导,这里有一千万美金,是我们总裁的一点小意思。这钱方导用来投资拍戏也好,自己拿着用也好,就全凭方导支配了。”说着,霍敬明抬起头,嘴角含笑地看着方天德,好像已经吃定方天德在如此巨款面前,定会把持不住一样。
谁知方天德根本看就没看这整箱美金一眼,冷哼一声,道:“带着你的钱,出去!”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甚至连对方为什么送钱都没问。
这下子轮到霍敬明小吃一惊了,他摇了摇头,从箱子里取出一叠钞票来,啪啪地在掌心甩了几下,道:“方导,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美金,能用它消费的,你可别看错了!”
方天德索性一言不发,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外。
霍敬明笑容敛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看来方导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说罢,他将右手伸进怀里,再拿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枝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开了保险,将子弹上了膛,霍敬明把枪放到箱子旁边,作了个请的手势,道:“二选一,决定权在你。”
方天德冷哼一声,硬生生地道:“我方天德活了五十多岁,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你以为一把枪就能吓住我了?”
“方导为人硬气,这一点我是早就知道的。但是,我们总裁下达的任务,我也是非完成不可的。这枪时面有九发子弹,方导的老母亲,加上你的妻子,两个儿子,两个儿媳,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儿,总共需要八发子弹。这最后一颗子弹,当然是留给方导您了。不过您放心,我会故意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偏一点的。我想,留你一个人且瘸了条腿活在这世上,应该要比把你也送进地狱要有意思得多。怎么样,方导您觉得呢?”霍敬明脸上挂着渐显狰狞的笑意,鲜红的舌头不断地舔着干裂的嘴唇。
方天德的脸色有些变了。
他可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但是他的家人何其无辜?赵飞扬的为人方导清楚,皇城赵家的势力方导知道,如果赵飞扬愿意的话,他是真的可以将方导一家九口杀得只剩下他方天德一个人的!
尤其让方天德感到无助的是,以赵家在军政两界的实力,方天德就算想寻求法律保护都显得无能为力。毕竟虽然他方天德也算是交游广阔,可是无论谁都不会愿意为了他去得罪赵家的。
见方天德僵在那里,霍敬明点了点头,道:“看来方导还是明事理的。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谈谈条件了。我们总裁要见萧瑶萧小姐,明天一定要见,时间、地点由你们来定。”
“这不可能!”虽然知道赵飞扬没安好心,但是听霍敬明说赵飞扬想见萧瑶时,方天德还是大吃一惊,不假思索地喊出了口。同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那赵飞扬定是看上了萧瑶,想将这华夏娱乐圈中所剩无几的几个玉女中最红的一个收入房中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霍敬明竖起右手食指,左右摇了摇。
“不行,绝对不行!”方天德为人是有原则的,即使赵飞扬拿他的家人性命来威胁他,他也不愿将萧瑶推入火坑。
“方导,你要想清楚,萧小姐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你的家人,却是与你流着同样一种血的至亲。莫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送了亲人的性命。”霍敬明很懂威胁人的艺术,看来以前没少干这种事。
见方天德神情黯淡,身体颤抖,知道他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那在霍敬明进来之后一直面含微笑冷眼旁观的古大师终于开口了:“这位霍先生,烦请
回去转告你的总裁,他的邀请我替方导答应了。明天晚八点,三里屯冰河咖啡屋三号枱,不见不散。”
“这怎么成……”见古大师答应下来,方天德急欲阻止。
但古大师抬手打断了方天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