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进去,龟头一路透过生殖腔口,直直撞到腔璧上。
阿斯弗兰的腔道在雌虫中本就有些短,他未料到那一下子李缭几乎是真正意义上插爆了他。
狰狞龟头抵着腔壁几乎要冲破出一个形状,在这个时候身上的雄虫射了。
精液哗啦击打在腔壁上,几乎要烫伤阿斯弗兰,他的两条腿不由直直敞开,脚底绷直到不能不能再绷的弧度,阿斯弗兰呆呆张大嘴巴,眼神朦胧,喉咙似有若无的发出一个空声。
影像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
兰罗罗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今天是阴天,云层密布,一丝阳光也没有透出来。
三天后,李缭从那间房子里出来。
接着一周后,那个郎罗国来的雌虫被测定怀孕,顺理成章成为李缭的第一个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