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飘走,我的身体也会随之到达。身体永恒于精神。
那时候的兰罗罗多么快乐啊,似一片随风飘荡的羽毛,眼里只能看得见蓝天与白云,透不出一丝阴霾。
……
李缭抬起手,凝视这双修长有力的手,他握紧,又松开。
身旁仆从亦步亦趋的跟着主人,用眼角余光不易察觉的观察,这个主人在他看来非常奇怪,虽然是高级别的雄子,且是一名贵族,却不像帝都里其它雄子贵族张扬肆意,默默无闻到不像话的地步。
而且总感觉性情上有些问题,冷淡,不善交际,这些年的晚会上就没见过这个面生的雄子,听说早年父母早亡,由利多恩家族收养,其族长还将自己的孩子许给了他。
这对帝都里一些即将没落的贵族是一种常规操作。收养高等级雄子,待他们长大就会择家族中的一个雌子作为雄子们长大后的雌君。
仆从偷眼望了半天,被身后熟悉的仆从悄悄拉了拉衣角。
他才回神,在心里暗暗咂舌,不过这个雄子样貌确实不错,冷冷淡淡吧,气质在这里,眉骨略高,鼻梁高耸,眼窝略微深陷,看人时金色的眼一瞬掠过,年纪轻轻的却与之相反有一种沉淀已久隐隐叫人腿软的性感。
长方阶梯一块块堆垒而起,边际楔在木块深处随之回旋朝上的深棕色扶手,可以看到是一只手掌就能丈量的宽度。
李缭目光着落在上面,随之向上望去。
三层楼,一层比一层荒淫无度,不堪入目。
一堆子人聚在一起毫无顾忌的发泄取乐。
淫叫声,欢呼声,肉体的交媾,忘我的呼喊。
二楼,卡特拉会长正和一位新晋势力的雄虫聊天,一转眼瞥到一楼站了一位他等候已久的雄虫,连忙挺起腰撇下正大谈特谈的雄虫,屁颠颠的迎向李缭。
“李缭阁下,您百忙之中可以来参加鄙人主持的宴会,使鄙人倍感荣幸。”
李缭随便嗯了声,他对这个卡特拉会长很不感冒。
一个名义上的雄虫保护协会的会长,是什么蓝血派的代表之一,热爱在雄虫贵族圈子里拉帮结派,天天举办联络贵族感情的无下限party,说好听点是宴会,说不好听些就是个配种宴,几乎邀请了全帝都高等级雄子。
李缭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很少来参加。
这次会答应来,是因为约瑟·多兰在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