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他得到李缭跟得到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一样,怎样都好玩,哪种角度看都不错。
诚然被割去腺体后,戈多不会受信息素所左右,但与之带来的后果就是他就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体里四处流窜的信息素。
对待李缭,这个对于戈多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得到的雄虫,并且这个雄虫显得那样让戈多性致高昂,时刻都涌出兴奋。
他让戈多充满了好奇心和征服的欲望,让戈多想要去探索雄虫的身体,一边又无法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对此感到难堪的困扰。
一个月里,他们绝大部分的性爱都发生在这个用来刑讯的地方。
挣扎,叫喘,强烈的黑暗的欲望,还有血的腥气。李缭身上充满了指甲,锋利的牙齿,尖锐的利器的痕迹,带刺的鞭子共同撕扯着遍体鳞伤的身体。
他的背部尤其惨烈,有一部分血肉都翻了出来,时间久了,开始泛起白来。
当然,李缭绝大部分的医疗事故都由佛利兹承担。
佛利兹技术没有问题,但对血的气味很敏感,这么一天天被熏下去,连他也觉得开始自己麻木起来。
今天戈多玩的尤其过火,他们一边做爱,戈多一边吸吮着李缭的脖子,在濒临高潮的一刹那他咬下了李缭肩膀的一块肉,混着血液他吞进了肚子。
那一块就开始血流不止。
剧烈的疼痛可以刺激高潮,李缭抓紧身下戈多的胳膊,颤抖着射了。
戈多却仿佛魔怔了一般,这样还不停止,李缭在他肚子里射精,他把嘴凑到鲜血涌出的地步,张大嘴巴吞咽着。
两个人各做各的,却似乎能得到同样的满足。
这件事几天过后,果陀派戈多出去做任务。
李缭被关在戈多的房间里。
飞船半月前早已停泊在一个他从没听说过的星球,柯可儿也不知行踪。
这一月来,简直就像在血与欲里堕落。
戈多这种凶悍专制的雌虫确实不愧其海盗的职业。
他也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扭动着赤裸的身躯,细声叫唤。腰波浪一样起伏,皮肤上冒出的汗水晶亮,他的屁股又圆又翘,总是能一手抓住,身上异域风格的圆环项链叮当作响,像某种野生动物捕食前发出的预兆,非常艳丽,危险而又迷人。
“戈多是一只只知道发泄本能的野兽。”
佛利兹凑近低着头的李缭。
“我认为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雌虫。”
李缭没有任何反应。
佛利兹微笑,他今年二十一岁,单看脸仍像个十六岁的大男孩,弯弯睫毛,嘴巴小小红红的,笑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确实是一副唇红齿白的好样貌。
“当然,我也不算是,这里就没一个合格的雌虫。不过,我也可以试试,毕竟雄虫那么少,也许试试就知道了呢。”
真像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机器,这个雄虫一个回应也没有。
佛利兹好奇的贴近被赤裸裸挂起来的李缭,皮肤很高的热度,被烧焦的气味,血的甜腥味,还有放久了的铁锈味一起混杂闯入鼻子,让佛利兹生理性的有些作呕。
他退了一步,对气味尤其敏感,以前这种情况都会在置身之前提前离开,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一个陌生到极点的雄虫不得不产生了一种可称为奇怪的想法。
想要靠近,触碰,莫名的感觉,对气味反应灵敏的器官好像变得尤其迟钝。
“为什么不回答?”佛利兹侧头,矮下身子想要看清这个雄虫正低藏着的面容,头发后面李缭转过眼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佛利兹一顿。
李缭牵起嘴角,眼睛里的光芒很冷。
“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