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姐妹们初学乐器的那段日子,竹月耳朵就疼,每天清晨都听着各种不同的噪音起床,夜晚再伴着这种噪音入睡,好不容易有几个练会了,后面的又跟着学。
要不是她天赋好被挑出来送去本家,后面还有二十几个要学乐器的妹妹说不定能把她逼疯。
萧和笛……之前那两本乐修入门书籍有讲过琴乃乐器之首,萧笛的介绍确实靠后些,他也是第一次接触乐,父亲也送了个笛子给他,倒不如先从笛子入手。
“无忧哥怎么突然问起乐器?”
“我……”
“无忧!”竹无忧还没说完话就被打断,两人向旁边看去,只见一个满身白肉的胖子颠着肉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上去彬彬有礼的富家公子。
竹无忧自从绑定系统以后就没和以前的狐朋狗友见过面,现在看着昔日好友们全部顶着“可攻略”三个大字向他跑来,不可谓不害怕。
“无忧,好久不见,前几天找你怎么不出来玩?兄弟几个可想你了。”胖子说着就搭手到竹无忧肩上,他脸僵了一下,然后把手从自己肩膀拍开。
“都已经十八了,还玩什么?”竹无忧营造出一副“我很努力修炼”的样子,说:“今后我要勤加修炼,日后你们没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这摆明了要和他们划清界限,四个男人脸色一变,他们在家里其实都不太受重视,修炼天赋不高,靠着吃丹药才勉强堆到筑基期,要不是和竹无忧关系好,在家中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现在竹无忧要潜心修炼,不和他们来往了,那他们怎么继续过好日子?
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英俊的男人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兄弟几个一起修炼也可以嘛,无忧你还没筑基,哥几个都已经是筑基许久的了,说不定还能给你指点一二。”
竹无忧丝毫不顾及面子道:“就你们?”他的眼神在四人身上转了转,表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得了吧,筑基四五年了,二十好几也才筑基一二层,有什么脸面在这说指导我?”
四个人心里都不好受,但面上还要赔笑,李图禾试图转移话题,注意到竹无忧身旁一直没说话的竹月,问:“这是谁?不介绍一下?”
“我堂妹竹月,正好,改日叫你们家里的女眷上我府里,和我堂妹交流一下。”
“一定一定。”
竹无忧看了看天,日头逐渐变得毒辣,他便不再待在街上,叫着竹月一起回去了。
二人走后,那四个男人的笑一下子垮掉,每个人脸上都阴恻恻的,王旷啐了一下,“什么东西,自己还是个练气期的废物,仗着家里有点本事,跟我们装什么?”
李图禾捏着扇子,指头都发白,“一个小白脸而已,你看他走路,那屁股扭得跟南风馆里的小倌一样,要不是他好命投胎到竹家,就这天赋和情商,早他妈被我肏烂了。”
剩下两个没说话,但显然也是认同这二人的言辞。
四个人在街上站了好一会,才各自离开,离开前李图禾还邀请另外三人去南风馆,被婉拒后笑道,“你们有时间真得去南风馆尝尝男人的味道。”
约莫着过了四五天,命运之子也终于来到林城。
这天竹无忧还是像平时一样起床,然后拿出在菊穴里插了一晚的假阳具,这几天他都是整日含着这玩意睡觉,还发现睡眠质量好了不少,起床都神清气爽的。
照例胡吹了一通笛子,发现乐修值半点都没增加后哀叹两声,然后去前厅跟父母用早膳,早膳刚用完,就见管家匆匆忙忙赶来,附耳在竹年桑那说了些什么。
只见竹年桑听完后马上道:“快请人进来。”
“爹,是谁呀?”竹无忧十分好奇,同样好奇的还有竹月,她现在简直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伯父伯母对自己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