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按着她的腰把她套进了早已硬起来的肉棒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顶花心。
“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还不要做?骚逼咬的这么紧还不要做?”
他捏着她的腰上下套弄,两个奶子上下跳着,爽的他肉棒在里面更粗大了两圈。
苏晴浑身都软,抱着他的脖子任他肆意挥洒汗水,后来被他抱着站起来干,又被压在床上跪着被干,房间各处都折腾一遍。
最后那几秒,苏晴被逼着喊他的名字。
怎么叫都不满意。
娇的快滴出水的声音,与低哑磁性的声音交织在一处,他俩的的名字显得无比缠绵,仿佛就是一对情深意重的恋人。
年少时,江瀚予不懂。
不懂商纣王痴迷妲己,不懂烽火戏诸侯只为美人一笑,不懂顺治帝为何出家。
如今懂了,因为有这春宵一刻,有她在身下婉转莺啼,他死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