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啊,应该不在了啊。」
我装傻:「什么?什么东西不在了?」
她挥舞着手,面色焦急,驱赶着身旁的黑人:「那个黑桃Q啊……我记得我洗得很干净了啊。」
听到了「Q」
的发音,这两名黑人先是用手指了指我,再指了指着妻子的脸,嘴里的语气逐渐强硬,贴着头皮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汗水。
呵,憋不住了吧。
我想说些什么,但脑海里「毕生所学」
的几十个符号根本派不上用场,只得拍了拍两位黑人的肩膀,示意他们停下对着妻子的小动作。
顿时,一连串叽里呱啦的外语开始折磨着我的神经,两位黑人的眼神里向我传达着某种信号,我感觉只要我轻轻点一下头,妻子将被他们夺走。
这让我想起了那些卖黄片的白人,让女人纹上黑桃Q,然后拍黑人淫妻的视频卖钱。
真是,假的要死。
可到了我这里,就全是真的了。
我收起假笑,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身边的外语声顿时小了下来,看来棉花田留在他们灵魂里的印记还没有消失。
望着双手护着胸前的妻子,我轻轻地说着:「涂防晒油?老婆你看?」
妻子冷冽的言语打断了我,她皱着眉:「我怎么看?老公你也知道,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听到爱人略带愤怒的回应,我突然放松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好,我也不同意,我们先回旅馆吧。」
于是,我准备驱赶这两名黑人。
妻子突然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脸上的意外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她垂下眉眼,双唇紧闭。
「老公你……你等下……」
我握紧拳头的手,松了下来。
「如果只是……涂油……」
妻子闭上了双眼,不再看向周围。
我一字一句,心中带着丝丝酸涩与兴奋:「这样……是吧。」
海岸上,有风筝飘动。
「我这可是……为了你这个……你这个变态。」
我拉起妻子的手,而她的目光则盯着沙地。
「不,不行,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勉强,再说,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陪我玩的,不是么?」
我的妻子,这次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你又自顾自地懂了什么呢?演技太差了,知道么?她沈默了许久,身边的两位黑人没有离去,十分配合地静静站着着,而两双眼睛在我和妻子之间不停来回转动。
「去没人的地方吧……不做就是了……老公你得……你得好好享受才是……」
妻子低声对我说。
此刻,我似乎弄明白了某些事物,于是露出假笑:「那……好吧,这样也好,话说我其实一直都比较期待这种啊。」
「真是,没救了。」
她缓缓站了起来,我挑了挑眉:「老婆你在说你么?」
在喧嚣的沙滩上,妻子拉着手对我说:「我是说,我们。」
我对两位黑人扬了扬手,用「毕生所学」
示意他们跟我来。
两位黑人的脸上突然爆出夸张的笑容,露出鲜红的牙龈,牙缝中还卡着几根鸡肉丝。
真是丑陋的欲望。
…………在海岸线一处的礁石旁,外界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妻子正被身后的黑人用单手抓住,一双白皙的手腕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提过头顶,露出白净的腋下,上面细微的汗珠在阳关下闪着微光。
尽管黑人十分不情愿,但在我的示意下,妻子表示如果他们失控,做出什么越过红线的事来,我们夫妻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回国,简而言之就是威胁。
血液里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