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夜澜觉得腰不酸了,腿不软了,就连那副短胳膊短腿的糯米团子样也不碍眼了。
恰时晨风吹过,夜澜借力而起,一寸,两寸,近了,近了。夜澜心中畅快了,看看,天时、地利、人和他都占全了还能死不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竹桌角近在咫尺,夜澜仿佛都看见烟消云散那四个大字在朝他招手。
“砰”夜澜一头栽进了个略带凉气的怀里。那人一手垫着桌角,一手揽着夜澜的腰,轻轻将人往胸前一带,夜澜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桌角从天涯咫尺变成了咫尺天涯。夜澜伸着手,蹬着腿万分不甘心,就差一寸,就差一寸。
古语有云,举凡行大事,必具备天时、地利、人和。夜澜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人和,人和,人和你大爷,他的人生大事就这么错过了。夜澜一时悲从中来,凶狠的朝那多管闲事的混账王八蛋甩了一爪子。模样凶狠,架势十足,远远望去,那一爪上去,挨打那人的脸少不得要红一红。
“啪”,夜澜的爪子软软的搭在了那人的嘴角上,指头尖还挠了一下。夜澜啧了声顺口就说:“这唇真软。”话一出口,他卡了壳的脑子终于“咯吱”转了下。夜澜在心里哦豁一声:他这是将人调戏了?
等夜澜被放到窗边的小塌上,他才又想起这人坏了他的人生大事,随即撑着双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小塌的茶几上,右手食指直指那人鼻尖,义愤填膺道“哪里…滚来的混账……”一句话,前两个字气势迫人,后面的又轻又急,等到尾音一落。夜澜眉头微挑,双眼泛光即惊且喜的接道:“堕仙。”
对面那青年,着一袭青衣长袍,头戴流云纹白玉冠,额角散着几缕发丝,眉目沉静,嘴唇轻抿,面色略带青白却不显萎靡,额间一抹红痕衬的人多了几分妖异。
夜澜打量完对面的青年抬腿就要往他那走,可夜澜此时的身量还不如个一岁的娃娃,小小的一方茶几竟成了拦路虎。他双手撑着茶几,抬着短腿左左右右爬了半天折腾出了一身汗愣是没爬上去。好歹做了三年的魔尊,夜澜脸色一冷,眉眼一凛,伸开双臂,理直气壮颐指气使的说了一个字“抱!”
那人双手托着夜澜的腰身将他抱到怀里。刚刚站稳夜澜便拉着青年散落额前的发丝将人拽的低下了头,然后将他的脑袋凑到青年额前,堕仙的印记红的耀眼,隐隐中还闪过几丝流光,夜澜抬手摸了摸,温度略比别处高了些,他双手捧着青年的脸左右转了转,语带惊喜:“活的。”
夜澜初到上清门时不过七八岁,他长的软糯可爱,又惯会说甜言蜜语,哄的门派上下大小长老弟子恨不能将他捧在手心里。他那时正是上蹿下跳,翻墙钻洞的年纪,不过一个月就把上清门能钻的,不能钻的屋子玩了遍,就连那禁书阁都被他偷偷摸摸溜进去好几次。
起初夜澜还以为书阁里藏着什么修仙秘术,祸世邪功,连着翻了两层书架才发现,那里面尽是些奇闻杂谈,三界异事甚至连世俗花楼里的春宫图都有。也是那时夜澜才知道这三千修仙界不但有仙修、佛修、魔修、妖修还有堕仙。
堕仙难活,天道不容。典籍里记载的最后一位堕仙已陨落了半个洪荒,如今竟让夜澜见着个活的。
夜澜搓着小手激动的在小塌上走来走去,时不时对着旁边的青年摸摸戳戳,最后两只软绵绵的爪子都扒拉上了青年的衣襟左扯右拽的,可惜他力气不够撕扯了半天也没叫青年的衣襟松开半分。
夜澜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的短爪子,一抬头对着青年趾高气昂的来了句“脱。”
青年忍不住失笑一声,两只手异常配合的去解腰带,边解边说“我叫薛悯,小字同悲。”
夜澜抬着爪子去帮忙,忙里偷闲回了句“哦,我叫夜澜,小字抚渊。”说着便对着青年的双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