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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城里住上十几二十载以待转生,若你有了足够的本事便能去那城里寻你想要找的人。”

    夜澜眼里的光又重新亮了起来,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真的,不骗我。”

    那人温声道“不骗你。”他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却是天生的严肃脸,眉毛高挑,薄唇轻抿,一言一行都能让人生出几分踏实可靠的意味来。

    夜澜一下笑了出来,重重的点点头“我去找他。”说完他从地上爬起来,将那块空无一字的墓碑立在小薛悯的坟前。

    见夜澜有了生气,那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乃上清门仙门玉衡君,自今日起,便是你的师尊。”

    夜澜在他身前跪了下来,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徒儿夜澜拜见师尊。”

    玉衡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抬手擦掉他额间的泥土“门中你这一辈都取抚字,虽说你这年纪取字早了些,但你既是玉衡君的徒弟,早与晚也无甚太大干系,今日为师便替你取小字抚渊如何。”

    夜澜点点头“多谢师尊。”

    玉衡君望着夜澜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满足感,他揉了一把夜澜的脑袋缓声道“走吧。”

    “嗯。”夜澜应了一声,又去给梁老头磕个了头,起身后又抱了抱那无名的墓碑,随即跟在玉衡君的身后下了山。

    夜澜在山上呆了一夜,头有些发晕,不小心踩空了个水坑人便向前栽了出去。玉衡君眼疾手快的将他拉住,然后握着他的手一路不曾放开。

    翁知许望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便是七大名剑之首却邪剑的剑主,上清掌门,半步飞仙――玉衡君,果真是风姿卓绝,名不虚传。”说完他又看向薛悯嘴欠的问了一句“哎,听到你那哥哥为了找你去修仙,什么感觉,感动吗。”

    薛悯刷召出慈悲剑一剑砍了过去。

    翁知许侧身险险避过,恼火了“我说,你是有毛病不成,都说了不能动手,你抽什么……风。”话没说完,翁知许就渐渐消音,非常识相的闭了嘴。

    此刻薛悯通红着双眼,浑身都散着莫名的悲怆。他收了慈悲剑,转身走到梁老头的坟前,“咚”的跪了下去以额触地重重的叩了三个头,又跪着移到那无名碑前哑着嗓子叫了一句:哥哥。

    翁知许眼里一热,咳了一声,问道“那什么,你不是没死吗,那骨灰哪来的。”说着又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是怎的逃出去的。”

    薛悯低低回了两个字:兔子。说完又沉默了下去。翁知许还想追问,猛的想到刚刚那一剑,非常识时务的转了话头“人都快走远了,我们也走吧。”

    薛悯从地上站起来望着小夜澜的背影缓缓地跟了上去。原来那一日,他们两个曾离的那么近,一辆马车,两个方向,分开时是生离,再见时却是死别。

    流金城内有条丈宽的乌金河,才刚入夜,那乌金河上已是灯影晃晃,人影绰绰,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码头边停着艘两层高的画舫,那画舫造的别致,船顶的四个飞角檐各挂着一串占风铎,远远望去像是座宫殿,画舫门口一左一右立着两块竖牌匾上面刻着“香帏风动花入楼,高调鸣筝缓夜愁。”有富商捧着一匣明珠,浩浩荡荡的堵在门口,扬声要包船游湖。

    据说十几年前,流金城还是座荒城,城中人口不足五十户,且都是从战场退下来的伤兵老人全靠府衙救济才勉强糊口,而那乌金河也不过是条污水沟,有一年城中连降七日大雨,河水暴涨冲塌了护城墙也将河里的污泥都带了出去,雨过天晴,有个拾荒的老翁竟从那河里捞出了一把金砂粒,此后不过几年流金城便名声大噪成了有名的消金窟。

    第十七章 娇惯

    乌金河里生了许多河蟹,刚入夜那些河蟹便栖在河堤上,夜澜手里拿着根柳枝趴在河堤的围栏上去戳弄它们,围栏有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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