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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一合计,几个仙门大家便牵头弄了登云梯出来。这登云梯共有九阶,每阶设有一道阵法,守阵之人皆是从仙门里挑选出来的精英弟子,自下而上,每上一阶阵法越难,守阵之人的修为也越高,若要上这登云梯,必先争得夺登云令,登云令只有十枚,而那每三十年一次仙门大比的新弟子就有近百人,俱是各家的拔尖人才。
巳时已到,初阳君从位子上站起来,抬手一挥,一道长长的卷轴在空中展开,那登云梯有修为限制,筑基以上化神以下的修士方可进入,争夺登云令的分组自也是按着各家弟子的修为品阶划分的。
开阳君在今日的分组卷轴中瞧见了萧衍的名字,不由的笑道“萧小子竟排在了第一场。”
闻言,东曦仙主往台下看了过去,见那青年手里握着的长剑,不由失笑道“定河山,竟是定河山,你们上清门居然将这宝贝给了个小辈,这事约莫也就玉衡君能做的出。”
清虚宗主也望了过去,随即抚着胡须轻叹“上清果真是人才辈出,这小辈是谁的弟子?那剑法使得也是精妙的很。”
天璇君望着场中萧衍提剑将一名蓬莱弟子挑飞了出去,也笑道“我上清也就掌门师兄的剑法能拿得出手,仙长都说他剑法还算凑合了,自然是他们玉清峰的弟子,不过萧小子可没拜师,我家师兄惜才便带在身边点拨了点拨。”
这话说的可是太骄傲了却也是事实,玉衡君的剑术在仙门中素有佳名,能得他指点一二必定受用无穷。
“原来也是玉衡君教出来的。”东曦仙主侧过头看向玉衡君笑道“你们玉清峰可真是藏龙卧虎的,先前听开阳君说你那有眼疾的徒弟于扶乩一术也是天资颇高。”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了那拿着盲杖的青年,自巫族灭族后,扶乩一术可说在仙门已消失近百年,现今居然出现了个颇有天资的修士,众人自是要高看一眼的。
夜澜扶着穆玄清站在高台边上观战,自萧衍上场后,夜澜便将台下的情形讲给他听,穆玄清微微侧着脑袋听到精彩处也勾着唇笑了。
玉衡君望着那对师兄弟,摩挲了下手里的茶杯并未回东曦仙主的话,窥伺天机终是会遭到天谴。
高台之下的登云令之争已结束,萧衍不出所料的拔了头筹,夜澜扶着穆玄清下了高台,对着萧衍一阵恭喜,又将他手里的登云令拿过来细细看了一番。
东曦仙主从位子上站起来望下台下那三人“这萧衍已是不错了,想来玉衡君那小徒弟更是不同凡响。”
“仙主可是酸了,瞧你那语气,醋的厉害。”摇光君摇着扇子走到他身边“如何,用不用我陪你喝一杯消消你的酸味。”
东曦仙主瞄了眼开阳君,打趣道“你莫不是又被人赶出了屋才想找我喝酒。”
“怎可能。”这种事情打死他,摇光君都不会认“下一场可是我那小师侄,仙主要不要赌一把。”
东曦仙主望着夜澜将穆玄清交给萧衍,又遥遥冲玉衡君招招手眨眨眼,只觉这小家伙皮的很,不由的笑了“赌什么。”
摇光君挥着扇子冲夜澜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赌我家小师侄,几招拿下登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