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盛的厉害登时就祭出了仙剑直取萧衍咽喉。
天璇君身形一闪,甩手就将修士的仙剑打飞了出去“急什么?我还有话要问。”天璇君青衣白发冷若寒霜唬的那修士退到了人群最后。见那群人都安静了下来,天璇君转身看向萧衍冷然道“开阳是你杀的。”
天璇君这话问的万分笃定,开阳君为上清长老,修为在仙门里也是排的上号的,怎可能悄无声息的就被人杀了,除非杀他的那人开阳君十分熟悉没有丝毫防备。
萧衍嗤的笑了,他望着满头白发的天璇君答得漫不经心“自然是我杀的。”他面上一片无谓像是俗世江湖里走到末路的恶徒,毫无顾及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仙门盛宴夜抚渊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穆玄清回到玉清峰的时候,我便知道那是杀了开阳君的最好时机,我骗夜抚渊说自己灵力损耗过度急需静修,然后趁他照顾穆玄清之际悄悄溜出玉清峰。一开始我只是想将开阳君骗到玉清峰杀了再嫁祸给夜抚渊,虽说如此做会有暴露我的风险,可等开阳君将星辰推演阵运转完成之后我同样逃不了,既如此倒不如赌一把。”说道这里萧衍笑了出来“没想到老天都在帮我,我刚到大殿外的竹林小径就碰到开阳君出来,见到他的那一瞬我便改变了计划,我同开阳君说穆玄清醉酒不适夜抚渊来请他过去看看,开阳君不疑有他当即便要同我一起回玉清峰。”萧衍神色带了几丝癫狂笑得越发邪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两分兴奋“就在他转身御剑之际,我凝了全身的修为,砰,一拳打穿了他的腰腹。”
萧衍话音将落,天璇君便隔空甩了他一记耳光,天璇君双手握的咯咯作响一字一顿怒气滔天“你—怎—么—敢。”
萧衍吐掉嘴角的血沫,冷笑道“我为何不敢,你们上清这些人整日说什么,心重于行,生而为人心存善念。可实际上还不都是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面说着青冥魔尊传承者是无辜的受害者,一面又想尽办法的要将我找出来除之后快。”
初阳君心中一动,笃定道“那日你在门口偷听。”
“哪一日?”萧衍反问,随后又勾着唇露了个轻蔑的笑“哦,是你们商量着要杀人灭口还是要将我关起来的那一日。”萧衍语气一变恨道“我自然听到了。”
初阳君怒不可遏“你即听到了便该知道我上清不会将你如何,你做甚要害我师弟。”
“不会如何?”萧衍红着眼冷声怒道“你们难道没有说过要将我囚禁起来?那种被囚禁不得自由,暗无天日的日子同死了有甚区别,我凭甚要乖乖听你们的安排,仙门既不给我活路那我便自己争一条出来。”
夜澜望着略显疯癫的萧衍面上波澜不兴缓声道“所以从我们在上清山脚遇到你开始,你便算计好了一切。”
萧衍哼笑“我原本只是想寻个仙门避一避,谁成想就躲个雨的功夫便碰到了个锻金之体。我被青冥那老魔头带回扶霁山虽一直是昏睡的状态但意识却是清醒的,他每日里做过那些事,看过那些书,见过那些人,我知道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听老魔头说起过锻金之体才是他修为的最佳载体,所以当我听到玉衡君说你是锻金之体后我便知道我活下去的希望来了。”
听到此处薛悯寒声接话“你便是从那时开始日日给我家哥哥吃青冥魔尊炼制的引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