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 这瘪三自己就会替她找话说,可不用愁了。
叶玉棠笑起来。
张自贤问,“你笑什么?”
这话问出口, 她更觉好笑不已。笑了一阵,又觉得自己笑得未免过分灿烂了些, 掩了掩嘴, 咳嗽两声, 在袖子下头说,“张道长讲得有鼻子有眼,就好像成日没事可做, 趴在我床底下看见了似的。枕边睡着什么人, 光我自己承认了还不行,还得张道长点头答应了才算。”
这话着实有些不知廉耻,惹得一众女冠皆皱起眉头。
仇静不由斥责, “出言不逊!”
叶玉棠想起在终南山上,仇静教二十四戒, 也教女儿经。自小便觉得这些繁文缛节可笑可气, 老早就想奚落一番,实在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