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声随口答道,“好久不看了。”
侧身对着她查看木架,幸而没有什么别的物件,终于松了口气。
她若有所悟哦了一声,打量他,忽然问,“你紧张什么?”
他回答说,“没有。”
头发随意束着,耳朵露在外头,眼见的红了。
她一直盯着看,笑意从眼底渐渐浮上,显然此情此景应证了什么好玩事,说,“我问你啊。”
长孙茂“嗯”地一声,又无端紧张起来。
她抬头瞧他,笑眯眯地说,“我几时才能捞着,得你多叫几声师姐啊?”
他没答。不是答不上,是讲不出口。
也知道一撒谎就会如此。好似司马昭之心,无处可躲、无处遁形。
她也不过只想逗逗他。不曾想两个问题,能将他为难成这样。
摇摇头,笑了,说,“过来。”
这么说好似强硬了点,起身两步将他拉到近前,柔声问,“一勾吻的毒,伤在什么地方?”
他垂头,望向气海,不知是否应当解开给她看。
少年时心中萌动,却仗着她坦坦荡荡,所以肆意妄为。现在却不能了。
正想着,她已伸手将衣带解开。
她坐着,他站着。位置正好,肌肤袒露的瞬间,给什么刺激到,丹田左近处不由收缩。
不知是冷气刺激,还是目光刺激……以致身体有了变化。
她眼力好,一定会看见,一定会误会。
长孙茂闭了闭眼,耳朵又有些烫。
其实一开始她完全没有留意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