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墨白。”等戚唯彻底吸够了两个奶子,再也吸不出一滴血时,许墨白的奶头已经肿胀不堪,因红肿变成了a罩杯,“不过进步不行哦,你会坏掉的。”
而戚唯有把握让他的胸变得更大,方便他以后的把玩。
人类对性欲的研究虽上不了台面,但的确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如果戚唯想,只要给许墨白下上高强度的药就能让他像骚母狗一样掰开屁股主动求操。
但那样他俘虏的只是许墨白的身体,他的灵魂依然是那朵高岭之花,甚至在清醒后,以许墨白的性格他极有可能自杀。
戚唯是个有耐心的人,对那样低级的调教没有兴趣。
他喜欢慢慢来,看猎物挣扎着失去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只能依靠他,仰望他,抛弃自己最后一点骄傲和执着,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因而戚唯对许墨白付出了极大的耐心。
他翻出一枚粉红色的跳蛋,有鹌鹑蛋那么大,这种跳蛋虽然不夸张,但动力很强,跳得很激烈,很适合这个阶段的许墨白。
跳蛋内部是中空的,戚唯往里面注入了满满的药液,这种药可以增加肠道的敏感度和柔韧性,可以让许墨白变得更耐操。
他将跳蛋塞进了许墨白的后穴里。
因刚才的情动,跳蛋比较容易的进去了。许墨白感觉到异物入侵,但因为角度关系他看不见戚唯放了什么东西,“你放了什么?”
“我知道穿了乳环会很疼,为了减轻你的痛苦,特地放了让你快乐的东西。”戚唯低下头亲了亲许墨白的龟头,许墨白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觉得可爱。
“你好好休息,接着他就打开遥控器,离开了房间。”
“啊!”
后穴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许墨白终于明白放进去的是什么东西,不禁脸红起来,又是羞的又是气的,“戚唯!你给我回来……啊,别跳了……”
跳蛋不停跳动着,像极了许墨白小时候在孤儿院吃的跳跳糖,在嘴里跳来跳去很好玩,区别在于换了地方,在肠道内横冲直撞的跳蛋只会激起他的欲望。
跳蛋跳动的同时他感觉到有凉凉的液体流出来,滋润着他的肠道,让肠道更加瘙痒。
原本半翘的肉棒已经高高立起,许墨白好想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去捅一捅,止住他的痒。
也行戚唯的确想让他“好好休息”,跳蛋的频率没有开很高,时不时划过他的骚点,却让他更加难耐。
许墨白连夹紧腿扭动都做不到,他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带着哭腔,“戚唯,戚唯你回来……”
然而没有人听见他的呼唤,胸前的疼痛的确被麻痹了,他只能别动的迎接这磨人的快感,在要将人逼疯的浪潮中高潮射精,却完全得不到满足。
时间还很长,他只能接受戚唯给他的一切,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戚唯满意的通过监控看着许墨白情动的样子,像在欣赏一部经典电影,同时继续他的创作。
摆在面前的是一幅巨型油画,虽然只有大致的轮廓,但不难窥见其高超的手法以及艺术美感。
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赤裸着躺在玫瑰花丛中。青年的部分还未画完全,但他胸前的乳环已经初见形状。
而戚唯正在性质勃勃的勾画那些鲜红的玫瑰。和普通的玫瑰不一样,这些玫瑰的颜色较暗,红得有些诡异,但非常迷人,像是红的能滴出鲜血。
虽然事实也差不多。
戚唯再次沾颜料时发现颜料盒已经空了,不满的“啧”了一声,甩下盘子起身走进地下室。
地下室的两个人已经疯了,最近他忘记了给他们投食,有因为折磨男人更多一些,男人已经被砍成了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