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得平整,窄小的穴口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整个手掌。方齐修痛呼出声,身子本能地向上缩去,殊柔拉住他的腿,把他扯回了原位。
“哥,芷期睡着了,你小点声。”
“要撑坏了......”
“不会的,哥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了。”
她的手掌慢慢地深入,小穴吞吃到手腕,整只手套没入了他的身体。方齐修咬住手边的浴巾,发出低沉的哼鸣,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锁骨,像一支正值花期,开得浓烈的玫瑰。
“摸到了。”手掌在他的甬道里握成拳头,包裹住跳蛋,缓缓地往后退。方齐修蜷起脚趾,无力地蹬了两下,脖子高高扬起,挥出一条流畅的曲线。拳头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张成一个大洞,不能立即恢复原样,一张一合地可以窥见鲜红的内壁。方齐修滑落到浴缸里,胸口起起伏伏。
“哥你还好吧。”
“还好。”他把浴巾展开,遮住了整张脸,闷闷地说,“谢谢你,殊柔,早些睡吧。”
“晚安,哥。”她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