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又哀伤。
这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血缘中磁石的相吸,11岁的殊柔在怜惜这个比她高大得多的兄长。
此后殊柔再也没见过那样脆弱的方齐修,少年的方齐修流着泪,一次次重现在她的梦境里,勾起炽热的情潮。古怪的怜爱就这样深埋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延续至今,长成了畸形的怪物。
忍耐。
忍耐。
天色未亮前,需要在黑暗中蛰伏。
殊柔轻轻带上门,从方齐修的房间出来。
昏暗中,她听见楼梯方向传来细碎的呻吟。
两个黑影交叠在一起,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身无寸缕。白得发亮的双腿环在西服的腰身上荡荡悠悠,精瘦的身体被顶弄得起伏不定。他显然发现了她,大睁着眼睛,震惊得忘记控制音量,大声地吟哦了一声。殊柔朝他点头示意,他惶然地把头埋进了面前宽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