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扇在翁张流水的花穴上,两瓣艳红的花唇被扇得紧缩在一起,紧紧的夹住被玩得红肿变大的阴蒂。弗雷德打向花唇的一掌极其具有技巧性,被打的地方又痛又痒,诡异地涌上一股酥麻。
“啊…”心脏重重的跳动着,有一瞬间的耳鸣,饱满圆润的屁股脱力的坐在弗雷德蜜色的胯上,他抖着小腹,龟头抽搐的吐出浓白色的精液,嘴里发出一声低吟,从穴心喷出大股透明的粘液。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弗雷德的声音,冷酷带着寒意,“狗东西,你在叫我什么?”
顾生背脊瞬间崩紧,安抚道:“您是弗雷德,是我的主人。”
“你让我很生气。”男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他的耳朵:“你要选被我操尿,还是我尿进去?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