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操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捏着沈时迁的下巴,萧煜俯下身对上那双深潭一般的眼,指腹捻着眼下的肌肤,很滑。他说:“车停在楼下了。”
沈时迁侧过脸,软唇蹭过萧煜的掌心,温热的呼吸从指缝中溜走,把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放在萧煜面前,他说:“签了字之后,那车就算是见面礼了。”
拇指抵进湿热的口腔,抚过齿间触到柔软的舌头,湿滑柔软的触感。萧煜沉着眼出声:“沈总可真是豪气。”
他草草地扫了几眼白纸黑字的条条框框,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时迁笑了起来,含住口中的指节轻轻吸吮,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故意翻搅出清晰的水声。萧煜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倒在实木的办公桌上,欺身压了上去解开沈时迁的领带,两指隔着线条贴合的西装裤揉捻腿根的软肉,问道:“什么时候在我口袋里放的名片?”
沈时迁只是笑不做回答,双腿分的更开环在萧煜腰间,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一把握住粗长略弯的性器,仔仔细细从顶端摸到根部,隔着内裤揉了一把沉甸甸的囊袋,轻喘一声:“里面有休息室。”
萧煜看着沈时迁扬起的唇角,可见皓齿间殷红的舌尖不时隐现,他何尝不知道对方一直都在勾引自己,可他该死的对沈时迁这幅漫不经心又刻意为之的引诱好像有些上瘾了。
这两天他总是不经意间会想起沈时迁的脸,娇嗔的,迷醉的,隐忍的,以及那些生涩又热情的回应。以至于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连合同上的内容都没看清就再次把这个男人压在身下。
还没等到床边沈时迁就被剥光了,衬衣西裤散落一地,仰面躺在床上,他抬脚踩在萧煜的裤裆处,不轻不重的力道。
萧煜握住他的脚腕将匀称的双腿拉开更大的角度,俯下身凑近敞开的腿间,嫣红的穴口泛着水光,就连刚好盖住阴蒂的稀疏耻毛都被氲湿了一些,萧煜笑:“沈总可真是骚,还肿着就等不及了。”
指腹触及的手感腻滑湿软。
双腿搭在萧煜的肩上,沈时迁也不否认:“常言道:食色性也,感官上的追求是人的天性。”沈时迁支起身单手撑着侧脸,伸手握住自己挺立的阴茎轻轻撸着,他望着萧煜说道:“我可挑食了,现在就爱尝你这个味儿。”
柔软湿滑的舌头掠过清泉潺潺的花涧,浅尝即止。萧煜单手脱掉上衣,外裤连着内裤一并扯下,随意撸了一把硬到流汁的阴茎,肉冠对准女穴浅浅戳刺了一番,淫液裹满顶端他才使了力气操进去。
湿热的阴道像是被操出了记忆,紧紧吸附着肉棒一收一放,顶的越狠越是缠的紧,甬道里越来越湿,沈时迁绷直了脊背浑身发颤,他早上梳理好的发型有些乱了,散落在额间,攥紧床单的手指节泛白。
太深了…沈时迁咽了一口唾沫,他紧紧盯着萧煜的脸低喘着:“宝贝,我想亲亲你。”
激烈的律动戛然而止,萧煜抬起腰抽出满是淫液的性器,翻过沈时迁的身子从后面操了进去,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言不发只顾得狠戾地抽插。
沉溺在无边涌动的欲海中,沈时迁不可否认他爱上了这种激烈的性爱,爽的唇角流下一缕银丝,他沉着腰努力配合身后的操干,摸索着握住萧煜的手,抖的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呜…我要…要射嗯……别停啊…哈……!”
萧煜垂下眼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场景,每一次抽插都能得到身下人悸颤的回应,屈起沈时迁的一条腿压在床上,萧煜只想狠狠地操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放浪求欢,啜泣求饶。
高潮来临之际,沈时迁小腿都在抽搐,忍住了想要叫出声的冲动急喘着,阴穴里第一次涌出来清亮的淫水,他被干到潮吹了。
旖旎的氛围渐渐散去之时,沈时迁已经被翻来覆去操射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