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纸打磨,他疼得意识逐渐模糊,但疼痛又使他不能晕过去,一次次在失去意识的边缘痛苦的挣扎着。
不知被奸淫了多久,两个海盗在他俩身上用完了所有精力,心满意足,用卫生纸擦干净鸡巴,餍足的离开了。
这时,门又开了,另外两名海盗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叮铛”一声把金币投到了玻璃罐子里,开始了新的一轮强奸……
东方泛白,经过了整整一夜的轮奸,苏辞和陆言都被搞了几十次,旁边的玻璃罐子里已经装满了金币,周围扔满了沾着精液的卫生纸,身下的床垫下半边几乎湿透了,小屋里充斥着精液的腥臊气味。
苏辞已经被操得射不出来了,身体屈辱的被迫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肉穴被操成了一个张着的圆洞,肉壁红肿,艳红的肠肉几乎被翻出来,像一朵鲜艳的玫瑰绽放,里边皮肉都被磨破了,随着呼吸往外吐着红白相间的粘液。
陆言已经晕过去了,身下一小片血迹和白浊的混合物,身上满是被掐被打的手印。
即便是这样,大部分海盗还没有轮到。如果这样下去,确实如陆言说的,他俩要死在这岛上。
忽然,一阵冷风吹入,苏辞条件反射的一机激灵,这意味着门又被打开,新的海盗又要来奸淫他们,然而这次没人走进来,一个人站在门外默默的看着他们,苏辞用尽力气抬起头,看清门外的人是摩根船长的儿子。
“救……救救我……求你了……”苏辞用沙哑的嗓音向他求救,然而门口的人静默了一会,隐入了走廊的黑暗中。
苏辞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忽然,那人又返回了,手里多了一条毯子,把苏辞手脚上绑着的绳子用匕首割断,把他用毯子裹上,扛起来走出了房间。
“霍华德,你这是干什么?”门口扛枪的守卫上来询问。
“这个人我看上了,带回去玩几天。”青年简短的回答,守卫没有再干涉,目送着青年扛着苏辞回了住处。
霍华德的住处是远处独立的一栋二层小楼,霍华德把苏辞径直扛进了浴室,轻轻放在浴缸里,打开了温水。
“你自己能洗吧,我出去了,有事可以喊我,我叫霍华德。”
“谢谢……”苏辞以为自己在做梦,半晌才憋出了两个字。
霍华德退出浴室,给他关上了门,苏辞用温水冲洗着下身,他不敢摸穴口,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眼看一股一股白浊在温水的冲刷下顺着排水孔流进下水道,洗了十分钟水才逐渐清澈。
苏辞伏在浴缸边缘呜呜的哭了起来,之前在陆言旁边一直忍着假装坚强,现在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霍华德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心里有些酸涩,取了一件干净浴袍给苏辞送进来。
苏辞已经站不起来,霍华德只得帮他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又穿上浴袍,苏辞像个大玩偶一样木然的被霍华德摆弄着,霍华德的动作非常小心,没有碰触苏辞任何敏感部位。
“能不能……能不能救救陆言。”
“对不起,我只能救你一个,不然无法向兄弟们交代。”
苏辞的心在滴血,他暂时获救了,陆言却还在那人间地狱受罪。
“谢谢你……”苏辞又说了一遍,他的身体实在太疲倦了,说完就昏睡了过去。
霍华德揉了揉苏辞刚洗净的黑发,上面还沾染着洗发露的清香,以及某种幽微的好闻的香气,那是苏辞的Omega信息素,兰花香的,神秘的东方味道。
等苏辞再次醒来,发现霍华德睡在他的身边,高大劲瘦的身躯微微蜷缩着,一头半长黑卷发扎成一个小辫子,像极了异国王子。
陆言回忆起昨晚在一群粗鄙的海盗当中,霍华德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仿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嘈杂的人群,也许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