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斑斑指痕。
“唔……”万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回答了,还是要被这样过分的操干,他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模糊的水光把眼前的谢亭照得一片模糊,下体酥麻一片,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着,双腿无力夹紧谢亭劲瘦的腰,大开在两侧,被操服的肉穴更是任人进出,那巨物抽出时还带出一些红艳艳的嫩肉,吸附在深色的肉棒上,十分不知廉耻。
谢亭得了回答,毫不顾忌地冲撞着,肆无忌惮地操干着万雁,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恨不能把他捣烂了、揉碎了再吞吃入腹,这样,小少爷就永远只是他的小少爷。
“是谁在操你,”谢亭一边狠干,一边在濒临崩溃的万雁耳边提出要求:“说啊!是谁在操你?!”
被操得意乱神迷的小少爷此时乖得不像话:“谢、唔啊…谢亭,谢亭…”
谢亭被他叫得下腹一紧,如头狼占领自己的雌兽般,死死擒住他,伞状的龟头可以清扫穴内可能残留的他人的精液,猛烈的进攻则让雌兽呜咽臣服,最后射出的滚烫精液更是代表占有的标记。
一道道滚烫的精液被射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娇生惯养的细嫩肠肉敏感得不行,被这么一顶一烫,万雁破碎的呻吟嘎然而止,恍惚间有种要被射穿的幻觉,只能如溺水般昂着脖颈,以求他不要自下而上地操穿他。
事毕,谢亭喘息着抱着万雁不愿动弹,即便他的车很宽敞,两个人大男人躺着也略显逼仄。
又怕压坏了万雁,他只好微微调动身体,让万雁趴在自己身上。
车内密闭的空气中参杂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甜蜜而淫靡,这味道笼罩着两人,让他们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更不断侵袭谢亭的神智,让他蠢蠢欲动。
最终,他挑起万雁的下巴,轻轻吻他的嘴唇,他泪湿的眼睫,他发红的脸颊,细细密密,如春雨如初雪。
万雁还在高潮的余温中煨着,他的吻几乎融化了万雁,舒缓的快感如冰川上融下的白雪,冰凉而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