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来电前还特意看了看手表,某种不太准确的第六感让他笃定这段时间内纪寻不会抛公济私,“等你们休养好了,咱们出来聚聚呗。纪寻你叫上唐鹊,我请你两订咱们这儿最好的馆子。”
和惋又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反正纪寻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唐鹊不合时宜的发力顶得他神智涣散,纪寻差点儿忘记屏幕那头仍连接着畅通的电话,没憋住的“啊”直接给和惋赠送张免费的活春宫图。
偏偏和惋以为那叫声是纪寻信号不稳带出的杂音,他没有细品便将之忽略:“那家店的爆炒鹅肉巨好吃,你可别不信我啊!”
坦白说,纪寻现在压根没有心情理会和惋的报菜名。他痛苦的扬了扬脖子,后脑勺至肩的距离拉出条漂亮的线条。
纪寻仿佛预见了自己要被做成爆炒鹅肉的命运。
“你在扮演天鹅吗?”
唐鹊欺负人的目的达到,他心情愉悦的摁灭了扬声器,还刻意点名主题在纪寻耳边吹了口气。
纪寻的耳垂属于肉肉的那类,它胜在质感柔。通常情况下,耳垂是泛白着让唐鹊含住,一番吮吸,再通红着撤出。
“唔....”白天鹅的肚子被顶起来了个圆润的弧度,被操开的肠道内宛如藏了枚光滑的蛋。
纪寻在释放前猛的收缩几次穴口,他欲拒还迎的推了推唐鹊的肩。
这暗示动作唐鹊再熟悉不过了,纪寻每次爽到来不及开口时,都会下意识这样。
纪寻发泄在了唐鹊身上。
快感过后的纪寻是有些迷瞪的,他软软的倒在唐鹊怀里,自认为被他搞脏了的唐鹊也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