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唐鹊的眼睛,再回忆起当年的事,他倒是答得坦坦荡荡,“谁叫我一开始动了歪心思,净想爬你的床。”
沙滩裤的裤筒很大很宽,唐鹊的手可以直接伸展进去。
唐鹊得了纪寻身体的授权令,一路无阻拈拎着里面的软肉。如果不是那短短的裤摆作为遮挡,恐怕这定要抖出番肉浪。
“别弄....有奇怪的感觉....”
纪寻边喘边吐舌头,这会儿他额头上排了串密密麻麻的汗,估计他心里也是颇为后悔自己开了热风。
“你上火了,”唐鹊钻研的手在摸到什么后突然停顿,他使坏点了点那小包的芯儿,惹得纪寻叹出了声长长的“嘶”,“这里起了个疙瘩。”
唐鹊以检查的名义剥褪了纪寻的沙滩裤,但他又谨遵在外原则没有将其脱全——瘫成“面团”的布料堪堪挂在纪寻的脚骨处。
纪寻的后穴分泌出不少黏液,那小口被润得发亮。
唐鹊非常不客气的把自己撞了进去,他次次精准的拍打着纪寻的敏感点,叫人爽到止不住颤栗。
完事后。
“你买的汽水怎么还没送上来?”唐鹊替纪寻翻了个面,他拧干毛巾,继续帮人处理满地狼藉。
“我压根就没点....,”纪寻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原本是想瞪眼唐鹊,结果弄到最后只是颤了颤睫毛,“毕竟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被丢在地上、勾花了线的沙滩裤勉强也算完成了度假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