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刺激,纪寻要实话实说,估计得把刚刚的男生活活气晕。
“鹊鹊啊,”纪寻话锋一转,终于想起来他的正事,“老实交代,你怎么还有别的小寻?”
鉴于他们的姿势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无形之间便造就身高差。纪寻借助优势做了件可以罗列进年度心愿单上的事——他非常轻浮的挑了挑唐鹊的下巴。
这一招看似转守为攻,实则仍逃不过能量守恒。
唐鹊耸耸肩,偶尔他也愿意享受下纪寻的主动:“跟你碰面的男生叫肖迅,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纪寻将指腹搭在下唇上,他反复揉搓那团嫩肉,乍一望去格外诱人。
计划有变,他突然不想回家滚床单了。
“唐鹊,”纪寻跃跃欲试想来次实操,他斟酌片刻,非常跳跃性的问句,“你办公室的桌底够大吗?”
唐鹊转于指尖的笔歪了歪角,它硬是给桌面划了道长痕:“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