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到后面的关卡去了。
“唐鹊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系统似是察觉到心情不佳,对一向不给她添麻烦的唐鹊客套问道。
“酒。”有些话在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唐鹊晃了晃神,偶尔他也很想尝试当一回纪寻。
奈何系统太实在了,唐鹊又不是酒量多高的人,三杯入肚,唐鹊便悠悠然睡下。
原本沉寂的测谎仪突然叮铃一声,它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承认了误判:
——“纪寻先生的话中,只有害怕为假,实际上,纪寻先生并不畏惧独处。”
4.
纪寻对自己肚子的容量搁心里是一直没谱儿,因为唐鹊总爱在他睡前讲些因贪吃撑破肚皮的暗黑故事。
“其实...也不止有吃撑....”面不改色刷着手机的唐鹊悠悠然换了个姿势,他顺手调了调空调温度,而后自然而然翘起腿,使得那埋在纪寻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一圈,再按这个扩张速度进行下去,恐怕纪寻穴口刚开辟好的通道就得变形了。
“还有现在,是吗?”纪寻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但很快,随着唐鹊换腿的加速,纪寻也只能依靠咬牙才勉强不泄出呻吟。
“是,”唐鹊用手托起纪寻的屁股,他恨不得凭空武装起墨镜跟金链子来,“帮我点支烟。”
尽管肚子里顶起的异物感刺激得纪寻想流泪,但他还是从中艰难分神,抬起脚趾把烟盒踢远了。
唐鹊故作诧异,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语调波澜不惊,但下身却愈发的使力:“你都可以喝酒,凭什么我答应你不抽烟,就不能反悔?”
纪寻一时语塞,他想,自己不仅是处于唐鹊下面,更是在气势上节节退败,缓缓处于下风。
打倒纪寻的并非是唐鹊散发出的近乎于蛊惑味儿的慵懒——不过有一说一,唐鹊像只撂下警惕的大猫,罕见的气质陪衬下,他瞧着十分可口。
打倒纪寻的正唐鹊他本人,照唐鹊说一不二的性子,他还真就把自己硕大的东西摁在纪寻体内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