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声名大噪。
之后便没教主什么事儿了,剧本上也没有后续。
沈墨听完只抿了下唇,没什么表情。静坐了片刻之后站起身正欲追着白屿而去,忽觉一阵头晕目眩,鼻中随即涌出一股腥甜的热流,不由用手撑住桌案缓了片刻,抬手轻轻碰了下脸放到眼下一看,白皙干净的指腹沾染上了一片血色。
他放下剑,取出巾帕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血痕擦拭干净,适才拾起剑出门。
屋外雨还在下,雨势并未缓和半分,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嘈杂的雨声之中,混杂着一片刀剑相撞的铿锵声响。
沈墨透过朦胧的雨幕朝声源处望去,只见一片霜白的刀光剑影。
而远处的长廊之中,一黑一红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而下一瞬,两道身影同时电射而出,短兵相接的瞬间立时迸射出一片耀目花火。
沈墨见那两道身影缠斗在一处便立时拔了剑,提气纵身飞掠而去,眼见要靠近那处时,倏然从天边飘下一个玄黑的影拦在他的身前。
沈墨立时止住势头飞身后退,定睛一看,却见那拦在身前的竟是昨日见过的少年,白宸。
白宸单手持剑自雨中行来,雨水将他从头淋到了脚,墨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却浑不在意,脸上的笑莫名值得玩味。
“教主大人要去做什么?”
沈墨五指攥紧了手中的剑柄,冷然道,“让开。”
“为什么?”白宸眉峰微挑,视线转到长廊之中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身上,“我兄长不顾你的意愿将你囚在此处,而你的左护法对你也不怀好意,你让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再去补剑,不好吗?”
沈墨抿紧了唇,没说话。
白宸将视线转了回来,细细打量了一番沈墨,忽而笑道,“教主大人不会当真下不去手吧?”
沈墨眼神一凛,忽而毫无预兆地提剑攻了上去。
白宸连忙提剑格挡,与沈墨斗在一处,正欲继续调侃却发觉对方剑势凌厉招招致命,实在难以分心,不得不专注地应对他。
相思教主武功天下第一到底并非浪得虚名。与上回在地宫之中不同,这回对方发起狠来与他打斗,未成想,他竟是坚持不到片刻便被挑飞了剑,被对方横剑指向了咽喉。
白宸脸上立时布满阴鸷之色,他生性骄傲狂妄,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被剑指着咽喉也不开口求饶,只拿一双眼睛狠狠瞪着对方,却见面前一身气势凛然的人忽而身形微晃,随即从眼角流下两道血痕。
白宸一怔,“你该不会自己把那东西吃了吧?”
沈墨浑不在意地抬手抹了下脸,“你跟殷池野做了什么交易?”
“他要白屿的命,我要旭日庄庄主的位子。”
沈墨闻言不由轻嗤一声,“本座还以为你的志向能再远大一些。”
“武林盟主不过是个傀儡罢了。”白宸毫不在意地耸了下肩,“盟里一大半都是旭日庄的人,凡事还不得听我旭日庄的。我当这个武林盟主做什么。”
沈墨仔细回忆了一下白屿对这个弟弟的态度,“你为什么认为白屿会和你争庄主之位?”
白宸闻言脸色愈发阴沉,“那个老不死非要把庄主之位传给他。”
沈墨闻言不由俊眉紧拧,忍不住抬眸望了一眼远处还在缠斗的两人,冷笑道,“就因为这个,你便置兄长性命于不顾?”
他忍不住将剑尖往人咽喉处又贴近一寸,锋利的剑刃立时在对方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就凭你这般三脚猫的功夫,白屿杀你还不简单。在地宫之时,你可有想过他为何不曾对你动手?”
白宸微微睁大了眼,还未待他说些什么,面前之人忽而撤了剑,看也未看他一眼便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