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脱了水的鱼。激烈亲吻之后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与下颌的线条缓缓往下流淌,化成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凝在雪肤上头。本是俊朗如仙的面容,此刻却平添了几分艳丽与淫靡。
白屿用指腹缓缓擦去丞相大人挂在唇角的银丝,不动声色地抬眸瞥了一眼窗外。在那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伫立着一道明黄的身影。
那道身影挺拔而修长,凛冽的寒风吹拂着卷起他的衣角。世上最尊贵明艳的颜色与象征着生机与活力的青绿混杂在了一处,半分无损他的耀眼。
白屿挑衅一般地在沈墨看不到的角度冲窗外那人扬了扬眉,手指轻柔抚着对方的面颊,压低了嗓音哑声道,“就算如此,大人不也还是照样任我处置?”
他一面说着,手指轻缓地描摹着对方的面容,顺着线条轮廓寸寸往下,微凉的指尖自人敏感的耳后肌肤轻柔拂过,在人胸前来回勾画打转,最后捏住衣带将人衣襟扯得松散。他一面慢条斯理地动作着,一面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大人喜欢窗外那片竹林吗?”
沈墨咬紧了唇闷声不吭,正欲装作没听见,却被对方猛地翻了个面,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窗沿上稳住身子,抬眸时恰与竹林之中的人遥遥对上目光。
他微微一怔,对方在此时从身后贴了上来,一条手臂揽在他的腰上,另一手则顺着敞开的衣襟探入衣下,仿佛拨弄琴弦一般,微凉的手掌在温热细腻的肌肤上头来回轻轻滑动,四处煽风点火,片刻后便钻进了下裤,手掌轻柔覆住他身下不知何时已悄然抬头的事物,指尖在微微沁出水液的顶端来回碾揉摩挲,刺激着细小的穴眼吐出越来越多的清液。
“唔……”
沈墨被激得腰肢酥软,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沙哑的低喘。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却被身后的人强硬地扳过下颌,脸颊正对着竹林中那一抹明黄的身影。
白屿在人耳畔轻轻呵出一口热气,附在他耳边哑声开口,“大人若是喜欢,我们面对着那里做也可以。”
沈墨闻言不由睁大了眼,双颊立时红透,不知是羞是气,但明显愠色更甚。片刻后他咬牙恨声骂道,“你!……你当真目中无人!不知羞耻!”
白屿像是听到夸赞一般微微勾唇,面上丝毫不见愠色,他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对方近在咫尺的耳垂,轻声道,“大人此言差矣。”
沈墨挣扎着扭过头,闻言冷笑一声,“哦?错在哪儿?”
白屿轻笑一声,却是不答,只微微加快了手里爱抚着对方下身的动作,手掌轻柔包裹着挺立的茎身上下来回套弄,顶端不断沁出的水液被人的动作带得将整个玉茎涂满,来往动作之间甚至发出了细小而粘稠的水泽声响。
“啊……别,不要……”
沈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对方牢牢锢住腰肢。他只觉对方微凉的手掌渐渐变得温热、灼烫,热流不断涌向下腹,全身血液像是快要灼烧起来一般,凛冽寒风不断迎面吹拂在面上,平日分明寒彻入骨,此时却只有几分凉爽的快意。
白屿不管不顾地动作着,炽热的吻印在对方的耳廓,又顺着往下,在人耳后肌肤来回吮吻,轻笑道,“不要什么?”
“唔……”
对方技艺精湛,又兼之被人这般注目,心里隐约升腾起几分背德的快感,身体上的愉悦便又强烈几分。沈墨简直要被弄到崩溃,双手按住对方的手臂,语带哽咽地哑声道,“至少……不要让我看着他。”
白屿故作惊讶地道,“原来大人不喜欢么?”
沈墨咬牙反问,“难道你喜欢被人看着?”
白屿低笑一声,很快将人转了个面,双手托住对方的腰臀令对方坐在窗台边沿,将他压在窗棂上,俯下身去亲吻对方泪湿的眼睫。
“我不喜欢。”他顺着